自從那次從醫院回來,她再也沒有出去過,每天被囚禁在家裡,出去一趟對她來說,簡直是奢望。
大概是不忍心在她帶著些期望的眼睛裡看到失望,花澤溪點了點頭。
唐蘇禾臉上瞬間綻放一個笑容,朝他鞠了個躬:「謝謝!」滿心歡喜的去換衣服,出去買藥。
這些天來,她被憋得都快發黴了,出去一趟買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對她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待她換上衣服,正準備出門,花澤溪才反應過來現在已經十一點多,她這麼晚出去,會不會有些不安全,出了書房,叫了一聲:「唐蘇禾。」
「嗯?」唐蘇禾扭頭,臉上的笑容收了一些,生怕他反悔。
「別走遠,早點回來,帶上手機,有事情給我打電
話。」花澤溪雖然擔心,但是看到她那樣的表情和眼神,實在不忍心拒絕,只能囑咐。
唐蘇禾笑著點了點頭:「嗯。」
許久沒有出門,一出去,外面的冷風吹過去凍的她打了個寒顫。雖然冷,心裡卻很開心,臉上浮著笑容,低低說:「好涼快,呵呵。」
到小區外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藥店買了些藥,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她很珍惜在外面的時間。
唐蘇禾出去的每一秒鐘,花澤溪都覺得度日如年,不停的看錶,他怕她在外面遇到危險,更怕她會趁機逃走,離他遠遠的,之前,為了離開他她都會去賣腎,又有什麼不會做的,他不得不擔心。
再等五分鐘,不回來就出去找她!
花澤溪這樣在心裡面決定,好在,最後一分鐘,聽到開門聲,她回來了,心裡也鬆了口氣。
唐蘇禾進了書房,把藥放桌子上,一個一個的告訴他,這個是內服的,那個是外敷的巴拉巴拉。
花澤溪毫不避諱,脫掉睡衣,當著她的面拿藥膏往上塗,唐蘇禾本不想插手,可是看到有些地方他根本塗抹不到,還是主動開口了:「我幫你塗。」
花澤溪當然不會拒絕,把藥膏給她,他對她冷清不過是之前的梗還在,不想對她那麼好,可並不代表他對她沒有興趣,沒興趣的話他會巴不得她離開,哪會這樣想盡各種手段。
唐蘇禾和馬諾不同,馬諾只是一個花瓶,只會依靠別人照顧,性格又有些任性刁蠻,和她在一起,總會覺得很累。而唐蘇禾,是一個賢惠的女人,會照顧人,會懂得不給人添麻煩,和她在一起,反而覺得輕鬆。
這大概就是為什麼他喜歡和她在一起,而不喜歡和馬諾在一起的原因。
馬諾偷偷打車跟蹤了花澤溪好幾天,終於知道了他住的地方,蹲了好幾天,隱約感覺裡面有女人,上午陽臺上還是光光的,下午居然掛上了衣服,可敲門卻又毫無反應,讓她不得不深入的追查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