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進家門,她垂著腦袋接過他的衣服掛到衣架上,到廚房把飯菜端出來,自己默默的回房間,他在飯桌前吃過飯,然後進書房,感覺到他快要休息,她再幫他準備睡衣放洗澡水。第二天早上再幫他準備早飯,吃過之後她再幫他拿衣服送他出門。
同在一個屋簷下,卻像活在兩個世界。一切都那麼理所應當,恰到好處,卻經常好幾天也說不上一句話。
花氏出巨資在不發達地區投資了個大專案開發油田,這幾天那個城市卻正逢雪災,造成工程嚴重延遲,近期花氏股市嚴重下滑,忙的焦頭爛額,就連下班回家都得在書房忙好久才能休息。
十一點多,唐蘇禾和往常一樣,幫花澤溪放好了洗澡水,默默的退回房間休息,睡了一覺起榻上廁所,卻發現,書房的燈依然亮著,她光著腳丫,忍不住的走了過去,從虛掩的門縫裡面,看到花澤溪依舊在那裡忙碌著,
一臉疲憊,卻又死扛著,揉了揉太陽穴,伸手去拿旁邊的杯子正準備喝,看了看卻又放下了,空杯子。
唐蘇禾扭頭,回自己房間,走了幾步,卻又停住了,咬了咬唇,還是幫他重新泡了杯茶,在門口敲了敲門,裡面的花澤溪有些驚訝,她這個時間還沒睡,頭也沒抬,面無表情的說:「進。」
光著腳丫端著杯子走進去,放在了他的手邊,然後默默的退出去,幫他帶上門。
花澤溪雖然撐著椅背揉著太陽穴垂著頭,卻還是從餘光裡看到了她穿著睡衣,光著腳,由於睡覺頭髮披散著有些凌亂,卻帶著一股異樣的風情。一直到她走出去,花澤溪拿過杯子,喝了口水,恰好的水溫,恰好的濃度,在這樣的深夜裡,該是多麼暖心。
原本疲憊的身心,似乎有一瞬間的緩解。有些苦笑,她還真是個厲害的女人,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忘掉之前的事情,任由她玩弄在股掌之中了麼?
第二天起榻下樓,唐蘇禾在客廳擦玻璃,精緻的早餐已經上了餐桌,還是熱的,衣服,領帶也全都燙好掛著,擺在門口的皮鞋是剛擦過的。
花澤溪出門的時候,掃了她一眼,眼神冷清,卻又隱著複雜的情愫,很快出門,落鎖。
唐蘇禾穿著一件白色的立領襯衣光著腳丫趴在落地窗玻璃上,挽著袖子,很安靜很努力的擦著,外面打過來的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照的她白皙的臉頰都微微透明,不點自紅的唇,配在一起是那麼完美。漂亮,純潔,卻透著一絲柔媚。
高處的夠不著,微微踮起腳尖,衣服往上拉,露出一小截背部的肌膚,勾勒著身體的曲線更加吸引人。
而她這毫無意識的一舉一動,都在牽扯著某人的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