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的情不自禁和自作多情,怎麼每次都會在他的溫柔中迷失,在他眼裡,她什麼也算不上。
「不愛她就放了她吧。」良久,關奇道。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他看得到花澤溪對唐蘇禾的疼愛,也知道花澤溪心裡有一個一直難以忘懷的人,如果花澤溪對唐蘇禾的好,並不是喜歡,那麼還是適時終止的好,雖然和唐蘇禾接觸時間不長,他知道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兒,不忍心看她被傷害。
放了她?以後不再見她,不再找她,不再和她有任何關係?他做不到……
唐蘇禾感覺眼角溼溼的,有種被欺騙了的感覺,正在這時,給隔壁包房送酒的服務生過來,看到她站在門口遲遲不進似乎有些心情失落,問:「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
唐蘇禾趕緊擦了擦眼角,揚起笑:「不用了,謝謝。」然後,推門進去。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唐蘇禾壓抑住心中的情緒,不敢讓自己表現出任何失態。
花澤溪和關奇同時抬頭看她,過了一會兒,花澤溪起身說:「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車子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花澤溪再想剛才關奇的話,而唐蘇禾也熱情不起來,只能扭頭看窗外的夜景。
送唐蘇禾到樓下,花澤溪抱了她一下:「上去吧,晚安。」
唐蘇禾沒敢表現出一點異常,乖巧的點了點頭:「嗯,晚安。」
就算心裡有些不舒服,這一次,她也表現的很淡定,這個男人,不是真的喜歡她,她又何必自踐?只乖乖旅行合約就好,時間一到各走各的路。
回去蘇文還沒睡,邊看書邊等她們,看到蘇禾一個人回來,還問:「咦?澤溪哥怎麼沒回來?」
「他啊,住一個男同事家了。」唐蘇禾隨口說著。
唐蘇禾在衛生間裡刷牙的時候,蘇文扯著嗓子喊:「姐,和你商量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