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走回去走到沒人的地方痛的大聲哭泣,也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流露出一點脆弱的神色。
她是一無所有,但是也不能被他給看扁了!
知道她痛的厲害,邁著步子的腿都有些輕微的顫抖,那是怎樣的疼痛。疼成那樣還要故意裝給他看,這個女人是神經病嗎?和他認輸一下會死嗎?花澤溪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剛才那一閃而過的不爽和心疼是什麼感覺?
冷著一張臉開門下車,大步走到唐蘇禾面前,唐蘇禾看到面前面無表情的男人,往旁邊側了側,準備繞過去,花澤溪忍無可忍,一彎腰,抱起她,把她塞到了車上。
「喂!你這個——」唐蘇禾失聲尖叫,混球兩個字還沒有喊出口,她乖乖閉嘴了。旁邊男人周身散發出一絲寒氣,與剛才那紳士的氣質完全不同。
算了,反正又不是她主動上車的,是他趁她沒有還手能力硬把她塞上來的。
話說,腳腕還真不是一般的疼,要不是旁邊坐著他,她都要忍不住的齜牙咧嘴了。
幾分鐘後,醫院,唐蘇禾被交給了幾個醫護人員。
「我沒事,不用看病!」唐蘇禾大聲抗議著,奈何花澤溪一句:「她腳受傷了!」就給她頂回去了。
秉著哪個精神病都不會承認自己是精神病的思想,醫生護士七手八腳把她安頓好給她治腳。
唐蘇禾低頭瞄了一眼,才看到腳腕已經腫了老高,心裡不由倒吸一口氣,她剛才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居然還能堅持走那麼遠,再走下去恐怕腳都要廢了吧。
醫生給她上藥,把她的腳一圈一圈纏著,囑咐她不要亂跑,在家靜養。
花澤溪抱起她,重新把她抱回了車上,直奔她家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