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禾扭頭:「boss還有什麼吩咐嗎?」
雖然這個男人救了她,她很感激,不知為何,卻隱約覺得這個男人很危險,還是少惹為妙。
「下班到我房間來。」男人薄唇輕啟,輕飄飄說。
她下班都已經那麼晚了,到他房間?她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服務生,應該沒有什麼工作需要去老闆房間單獨談的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唐蘇禾總覺得沒有好事,抿了抿唇,不冷不淡的說:「對不起,boss,我晚上還有事情。」
拒絕麼?花澤溪唇角微勾,他不會粗魯的強行把她帶上去,他只會採取一些手段,讓她心甘情願的上去。
把手伸進兜裡,修長
的手指捏著一串吊墜項鍊,不張揚,卻正好讓唐蘇禾看了個清清楚楚。
唐蘇禾面色一僵,習慣性的摸向自己的脖子,空空如也。
那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一直掛在脖子上,離家出走之後她忽然發現不見了,一直以為是落在家裡了,還打算過幾天回去取,沒想到卻在那個男人手裡。
等等,曾經那款吊墜項鍊風靡全國,大街上隨處可見,也許他拿的不是自己那條呢?
唐蘇禾正在左右糾結之際,花澤溪收回了吊墜,雙手放在口袋裡,從她身旁擦肩而過的一瞬間在她耳邊說:「想好了,就來找我,過期不候。」
看著男人的背影,優雅、完美,舉手
投足之間彷彿是一隻充滿力量和自信的豹子,唯我獨尊,高高在上,讓人不由自主的仰望。
扶了扶有些渾渾噩噩的腦袋,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覺得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覺得根本不認識。他既然知道那條項鍊對自己的重要性,是不是就說明,他手裡拿的那條,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花澤溪只不過隨便一試,沒有想到,當看到這條吊墜項鍊的時候,那個女人果真身子一僵,有些動搖。他敢肯定,那個女人肯定會來!
拿出吊墜又細細的看了一下,難道這款吊墜真的有一股與生俱來的魔力?
當初的小丫頭因為它哭的一塌糊塗,如今,那個女人同樣為了它去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
花澤溪根本沒有聯想到當初那個小丫頭就是唐蘇禾,除了面容的變化,還有當初那個小丫頭有個美麗溫柔的母親,而唐家女主人卻是一個充滿俗氣的富家太太。
他不知道的是,那只是她的繼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