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蘇禾醉的一塌糊塗,腦袋埋在花澤溪胸前。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味,混合著淡淡的香水味,匯成一股難以抵擋的男性氣息。
唐蘇禾無意識的在他胸前拱了拱,靠著好舒服。
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胸前摸來摸去,花澤溪明顯的能感覺到她噴吐出溼暖的氣息,在他胸前,癢癢的,勾人心魄,牽引著他的神經。
這個女人,成功的引起他的性趣。
花澤溪氣息有些浮動,剛一進門,就把她按在門板上,勾起她的下巴,呈現在眼前的一張清純漂亮的小臉,深邃的眼睛危險的看向她不點自紅的櫻桃小嘴,漂亮的粉紅色,看起來很有食慾。
俯下身,吻上去,攻城略地。
第二天早上,唐蘇禾醒來的時候,渾身痠痛。
揉揉發麻的腦袋,昨天到底出什麼事了。
低頭,自己渾身光溜溜的,身上佈滿了痕跡,潔白的被單上,還有刺眼的紅。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這樣不明不白的給了一個陌生男人,她一直以為她會留給自己愛的男人。
但是相比嫁給姓葉的那頭豬,她會覺得現在這個結果能容易讓人接受。
惋惜哀悼了一下自己儲存二十一年的清白。
憤憤不平的想,這家店的帥哥也太沒職業道德了,她都已經不要了,他還要拉著她一遍一遍。
唐蘇禾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聽到浴室裡隱隱傳來水聲,那個傢伙在洗澡。
長什麼樣子來著,昨晚喝太多酒,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