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葉的一臉欣喜來到後面,左右瞅了瞅,沒有人,迫不及待的推開門進了客房。
一臉惱火和失望的走出來,摸出電話:「嬌嬌!你是在耍我麼?人在哪?這裡根本就沒人!」
三分鐘之後,唐嬌嬌踩著高跟鞋急匆匆的趕來。
分明是把唐蘇禾弄來了,怎麼會沒有?親眼看著她把那杯下了藥的酒喝下去的,她暈乎成那樣還能跑不成?
「嬌嬌,你們要是這樣,就別怪葉叔叔無情了。」唐蘇禾就像一塊掛在他嘴邊的肉,屢次吃不到,就難免會不爽了。
「葉叔叔,您先別急!三天之內,我們一定把蘇禾送您府上去!」怕被人看到,唐嬌嬌只能壓低聲音小聲商討著。
姓葉的現在是他們唐氏企業唯一的救命稻草,自然是不能得罪。
待外面安靜下來以後,花澤溪勾了勾嘴角,原來唐軍打的是這個主意,賣女求榮,他還真做的出來。
唐氏現在虧損嚴重,常年的經營管理不善導致整個機構都存在很大問題,這麼一個爛攤子,是聰明人都不會往裡面砸錢投資,就算投資再多,過不了多久,還是會沒落,就像一個無底洞。
把女兒賣給姓葉的,來換取一時的安逸?真是好笑!
看看懷裡的女人,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被姓葉的要了確實可惜。
救都已經救了,他就勉為其難,好人做到底吧。
花澤溪抱著唐蘇禾,把她放在後門外面的臺階上,給司機打電話:「喂?廖輝,到後門,給這個女人找個地方住,不要讓任何人看到。」
收了線,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重新返回宴會上。
初晨的陽光隔著窗簾溫和的照進房裡,唐蘇禾睜了睜眼睛,抱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坐起來。
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環境,酒店客房。
她記得,昨天,她被唐嬌嬌下了藥,差點被姓葉的強了,一個男人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