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荒森城的民眾已經全部帶來,該怎麼處置?」一名皇者恭敬的向雷帝彙報。
荒流城的城牆上,雷帝掃了一眼城下數以萬計的民眾,嘴角扯起一絲冷笑,一擺手:「全部將他們送入時空亂流之中,速度要快!」
「是!」那名皇者心下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臉上卻不敢表現出半點,只能轟然應諾。
「另外,由你負責,帶著手下的皇者和戰者,去其他距離荒森城最近的城池,將那裡的民眾也全部帶來!」雷帝又補充了一句。
那名皇者頓時心中一寒,但是看到雷帝那凌厲的目光,他趕緊低下頭去,慌忙應道:「主人,小奴遵命!」
說完,他趕緊飛身離開,將雷帝的命令傳達下去。
旁邊的莊伯顏在看到這種情況,都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道:「雷帝,這樣做,是不是傷了天和?」
「哼,天和?」雷帝尚未說話,旁邊的雷伯便冷笑起來,「現如今邢銘佈置的大陣已經啟動,靈界完全斷絕了能量來源。如果就此發展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靈界的能量就會耗盡,到時候,首當其衝的便是你我這等武者,進而就是普通的民眾,那才是有傷天和!」
莊伯顏剛想說話,就聽雷帝說道:「沒錯,雷伯說的很對。如果我們現在就此放任下去,定然會給靈界釀成大禍。所以,用幾個城池的民眾,來換取所有靈界民眾的生存,這非但不會有傷天和,反而是大大的功德!」
「虛偽的東西!」莊伯顏心中暗罵一聲。
如果是邢銘聽到這話,同樣也會怒罵。什麼用幾個城池的民眾來換取其他民眾的生存,這簡直就是在放屁。這些民眾的性命換取的,其實就是雷帝等人的生存,至於那些普通的民眾,雷帝又怎麼會放在眼中?
但是,莊伯顏卻不能罵出口,因為雷帝這樣做,他同樣也會跟著獲利,一旦邢銘佈置的大陣被破,無論是雷帝還是莊伯顏,都能夠獲得極大的好處。
所以雖然對雷帝這樣做心有不忍,但是莊伯顏卻再也沒有出言阻止,只是心中微微搖頭。修行到了他這個境界,對於那傳說中亙古不滅的神靈,就有了三分相信,也有了三分畏懼。如此做法,會不會引起神靈的震怒?
看著那成群結隊的民眾不敢有絲毫反抗,被押著逐漸靠近時空亂流,莊伯顏忍不住心下搖頭,抬頭看了看天空,似乎感覺到那裡正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然而,當莊伯顏的目光落到那些被押往時空亂流的民眾身上時,猛然一驚,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這是……?」莊伯顏失聲驚呼。
不僅僅是他,包括雷帝和雷伯,以及其他皇者和戰者,都忍不住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難以置信的看著前方的時空亂流。
只見那些被押往時空亂流的民眾,尚未到達時空亂流,竟然瞬間憑空消失了!
「怎麼回事?」雷帝不禁一驚,失聲問道。然而,卻沒有人可以回答他。
沒有人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更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如何消失的。偌大的荒流城,竟然沒有一點聲音,所有人都是呆呆的看著時空亂流前的空曠地帶。就在剛才,那裡還有足足數千人,但是轉眼間,他們全部消失了。
雷帝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與雷伯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與不解。
足足數千人,又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呢?
「繼續押送!」雷帝冷聲道。
「是!」眾皇者轟然應諾,繼續指揮者手下的戰者奴隸押送民眾前往時空亂流。
而旁邊的莊伯顏,卻是臉色難看之極。
或許,自己剛才的擔心……是真的?
莊伯顏忍不住再次抬頭看了看天空,被窺視的感覺更為明顯了,「也許,真的有神靈的存在,而雷帝的這等行為,無疑是冒犯了神靈,讓其震怒了!」
莊伯顏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心中寒意直冒。
不管是何等強者,在天地面前,總是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如果按照修真者的級別來劃分的話,莊伯顏其實也不過是分神前期的實力。當然,他絕對沒有第二元神,更不可能讓原神與肉身分離。
所以,對於神明,他自然是無法知曉是否真的存在,更不會知道神明震怒之下,會降下何等懲罰!
儘管不知道這些,但是莊伯顏卻是真的感到害怕了。聯想起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莊伯顏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心中退意頓生。
雷帝卻沒有注意到莊伯顏此時的臉色,他心中暴怒,堂堂靈界三主之一的雷帝,竟然會被一個成名還不到十年的小子給難住,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如果不是那個小子無意中控制住了靈界的命脈,又豈能容他如此的逍遙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