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咱們先回家吧,幫你把行李收拾出來。」唐門開口說道。
於是,兩個男人一同回了家,唐門幫著陳政把行李拾綴好了,兩個男人一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裡領乘涼。
過了一會,三個女人總算是回家了,俗話說的好,三個女人一臺戲,一走進家門,就聽見三個女人「哇啦哇啦!」的聲音,好不熱鬧。
安莫言眼尖,一眼就瞧見了那個坐在院子裡的男人就是自家男人,她面色一變,驚詫不已,指著陳政喊道,「陳政!你怎麼來了?!」
「你說我怎麼來了?要不是你大著肚子拐了我的乖兒子跑來這裡,我用得著跋山涉水的來這裡找你嗎?你還好意思問!」陳政猛地站起身來,朝著安莫言怒聲喝道。
平時在家,陳政就是個徹底的大男子主義,儘管頂著家庭煮夫的身份,但是在安莫言面前,從未失過半分男人氣概,安莫言呢,雖然在公司行事作風雷厲風行,叱吒商界,但一回到家,就變成了標準的小女人,小綿羊,從不敢和陳政頂半句嘴。
陳政這一吼,顯然把安莫言震住了,她吞了吞口水,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燈佐和,有這麼一個靠山在,心裡總算有了幾分底氣,又仗著肚子裡懷了孩子,量陳政也不敢拿她怎麼樣。
於是便將頭一仰,對陳政說道,「那又怎麼樣?誰求著你來找我怎麼著?我告訴你,我在這裡好得很,根本不需要你,我壓根就不想看見你,你離我越遠越好!」
「反了你了!!老子今天抽不死你個敗家娘們!!」陳政勃然大怒,在家時,這女人何曾敢跟他這麼說話?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女人跑了幾天,就準備揭瓦翻天了麼?這還了得?
陳政的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挽著袖子就準備衝過去給安莫言幹在身上,結結實實的抽她一頓。
「媽呀!打人了!」安莫言驚呼一聲,見勢不對,趕緊抱著腦袋躲到唐佐和身後,拽著唐佐和的衣角,可憐巴巴的說道,「佐和,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啊!」
那邊唐門一見陳政那架勢,也是嚇了一跳,安莫言就算再怎麼任性,好歹也是個孕婦啊?就這麼打起來,可了不得,趁著失態還沒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唐門趕緊衝上去,從身後將陳政給攔住了,嘴裡不斷勸道,「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跟這女人沒什麼好說的!直接給她幹在身上!讓她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陳政怒聲喝道,瞪大雙眼狠狠地盯著安莫言。
「佐和,救我。」安莫言可憐巴巴的向唐佐和求救。
「別怕,有我在。」唐佐和輕輕拍拍安莫言的手背,安慰著她,「他還敢當著我的面動手打你不成?」
說完,唐佐和便怒視著陳政,喝道,「陳政,你當這裡是哪裡?你倒是無法無天了?怎麼著?又準備動手打莫言了麼?在j市打了一次不夠,現在還要追到巴塞羅比亞打麼?」
「我……」陳政在安莫言面前倒是兇,可一到唐佐和麵前,就徹底敗下陣來,又聽到唐佐和質問他動手打了安莫言,一臉委屈的辯解道,「你聽她瞎說,她說我打她?根本沒這回事,我不過就是抽了一支菸,她就在那裡發脾氣,動手使勁捶我,後來我實在受不了,才輕輕的推了她一下,誰知道她第二天趁我睡著了,提著行旅箱就跑了!」
唐佐和愣了一下,聽起來倒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可是不管怎麼說,她永遠都得站在閨蜜這便,沒理由臨陣倒戈,去幫陳政說話。
「不管怎麼樣,莫言現在有身孕,你就不該抽菸,更不該推她,哪怕是輕輕地推一下也不行,你還有理了?莫言我們走!今天我們去瑪麗家裡住!」說完,唐佐和便拉著安莫言和瑪麗大嬸,三人一同轉身朝瑪麗大嬸的家走去。
唐門徹底傻眼,他總算是搬來了陳政這個「救兵」,可誰知不但沒救到場,反而讓事態越演越糟,這下可好,兩個女人乾脆不在家住了,直接去瑪麗大嬸家了。
轉過頭,唐門滿是幽怨的看了陳政一眼,又嘆了口氣,拍拍陳政的肩膀,「我知道你會做飯,今天的午飯和晚飯就拜託你了。」
這晚,唐門很蛋疼,他又做了個夢,他夢見第二天家裡又來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