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和!!!」安莫言看見唐佐和,頓時也紅了眼眶,真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兩個女人互相看著彼此,都紅了眼,朝著對方狂奔而去。
兩個女人終於在院子裡相遇,互相看著對方,就像是失散多年的情侶,接著便是相視一笑。
「討厭!這麼久才來找我!想死我了!」之前還想哭,下一秒又想笑了,唐佐和的臉色轉變之快,讓一旁的瑪麗大嬸和唐門咋舌。
「你才討厭!四年了,也不肯回來看看我!就把我一個人扔在j市,好沒良心,你是不是早都把我忘了!」安莫言撇著嘴,委屈的說道,伸手輕輕地推了唐佐和一下。
「怎麼可能!我都快想死你了!我怎麼可能忘了你!我昨晚做夢還夢見你了!」唐佐和開口說道。
說完,兩個女人默契的同時破涕為笑,接著便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半天都捨不得分開。
「這些年過得還好嗎?唐門對你好嗎?他要是對你不好的話,你就告訴我,正好我來了,幫你收拾他。」兩人抱在一起,還不肯分開,伏在對方耳邊,輕聲細語的閒聊起來。
「還好,他敢欺負我嗎?倒是你,這些年過的好嗎?陳政對你怎麼樣?有沒有欺負你,他老抽菸的毛病改掉了嗎?」唐佐和輕撫著安莫言的後背,開口問道。
剛一提到「陳政」兩個字,安莫言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去,眼眶越發的紅了起來,她放開了唐佐和,將頭悄悄地扭向一邊,好像在偷偷地擦著淚水,語氣冷淡,「別提他了,提起他就鬧心,以後就當沒這個人好了。」
「怎麼了?吵架了?鬧彆扭了?」唐佐和看著安莫言,對於這個閨蜜兩口子,她可是瞭若指掌,當初和他們一同生活了整整五年,這小兩口的事她比誰都清楚。
安莫言什麼都好,就是有些貪慕虛榮,愛美愛漂亮,愛名牌愛名包更愛名車,尤其對限量版的奢侈品沒有任何抵抗力,說白了,就是大城市裡沒吃過苦的女孩子的通病。
而陳政呢,老實憨厚,而且又不乏小幽默,是個比較懂浪漫的男人,會洗衣做飯打掃家務,標準的經濟適用男,唯一的缺點就是對抽菸喝酒放不下。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那個男人不抽菸,不喝酒?不抽菸不喝酒的男人,要麼就是同性戀,要麼就是心理變態。
可是當一個男人把抽菸當飯吃的時候,怕是那個女人有多愛他,都該受不了,討厭他抽菸,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擔心他的身體,畢竟吸菸總是有害健康的。
可惜男人總是不明白女人的心,特別是陳政,經常因為抽菸的這個問題,和安莫言大吵大鬧,誓死都要捍衛自己身為男人應有的尊嚴和權利。
對陳政來說,男人抽菸喝酒實屬天經地義,女人無權干涉,更無權過問,最好連說都不要說一個字。
「別跟我提他,以後就當沒這個人!」安莫言撇了撇嘴,怒聲說道,「他一天三頓的那麼抽,現在我肚子裡懷寶寶了,他還抽!他自己抽就算了,還總在我面前抽,害我吸他的二手菸!也不知道避諱一下子,他難道不知道孕婦吸了二手菸對寶寶不好?」
「莫言……!!」聽了半天,唐佐和總算聽見了重點,「懷孕」這個訊息如炸雷般,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她緊緊握住安莫言的手,「……你懷孕了?你懷孕了!!」
這麼多年來,安莫言始終懷不上身孕,去醫院也檢查過好多次,醫生說是年輕的時候不懂的愛惜身體,整天亂玩,把身體玩壞了,現在要想懷上寶寶,難比登天,除非從現在起精心調養,說不定將來還有可能懷上身孕。
不僅是安莫言,就連唐佐和都以為安莫言這輩子都懷不上寶寶了,現在終於懷上寶寶了,唐佐和甚至比安莫言本人還高興!
「是呀,懷上了,才剛一個多月呢,月份小著呢。」安莫言低下頭,輕撫自己的小腹,嘴角不經意勾起一絲羞澀的笑意,初為人母的安莫言,看起來甚是緊張。
「太好了,莫言,恭喜你,我要當乾媽了!」唐佐和笑著說道。
「你看,我懷孕了你都知道心疼我,陳政偏偏就不知道!我都說了,叫他別總在我面前吸菸,對孩子不好,他不聽,就愛在房間裡抽,讓他去陽臺抽菸,他還跟我急!前兩天兩句話沒說好,他還動手推了我一把!氣死我了!」說到這,安莫言有些微怒,眼眶慢慢的紅腫起來。
「什麼?!他居然動手推你?太過分了!!」唐佐和一聽這話,也被氣到了,趕緊伸手攬住安莫言的肩,安慰道,「好了,咱以後再也不提那個人了,就當沒他這個人,等孩子生下來了,我和你一起把孩子帶大,走,咱們進屋去。」
「嗯。」安莫言感激的看著唐佐和,點了點頭,兩個女人這便朝屋裡走去,準備繼續傾訴整整憋了四年的私房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