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手術,就留著,對我來說,你就是最好的。」唐門終於吻遍了她全身的疤痕,將她緊緊抱住,「明天我就去把小君接回家,一個星期以後我們結婚。」
這一夜,他們相擁而眠,這一夜,是他們這五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她的頭枕在唐門結實的胳膊上,唐門的右手環住她小小的身子,將她擁在懷裡,他們嗅著彼此的氣息,直到入眠。
這一刻,她彷彿一個迷失了五年的孩子,找到了家,找到了方向,她沉睡著的面容安靜,姣好,嘴角略微往上勾起,房間裡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她還在沉睡著,唐門卻已起來,穿好衣服,唐門彎下腰,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
「你去哪兒?」她並未睜開眼,仍是一臉的倦容,左手卻拉住了唐門的右手,「一大早的,這是準備去那兒?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乖,你繼續睡,我去給你買葡式蛋撻。」唐門又在她額上親了一下,似乎覺得怎麼樣都親不夠,「你再睡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等你睡醒,熱騰騰的蛋撻就買回來了。」
他說話的語氣這般柔情,就好像在哄著心愛的小女孩。
她本來就是他心愛的小女孩,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小女孩,依賴著他的唐佐和,從未改變過。
「好,那你快點回來,我等你。」她鬆開了手,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看見她又睡了過去,唐門轉身走出房間,親自開車去買唐佐和最愛吃的葡式蛋撻。
「少爺,這麼早您是要去哪兒?還用早點嗎?」幾個老媽子看著唐門離去的背影,開口問道。
「不了。」唐門擺擺手,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不想要唐佐和的美夢被人打擾,「任何人都不準上樓,不準靠近我房間,知道嗎?」
「是。」幾個老媽子點點頭,轉身走入屋內。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悄悄從唐家後院閃過,飛快的竄到了大廳,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避開所有下人的視線,上樓,朝唐門臥室的方向走去。
那是一雙充滿仇恨,帶著兇戾及憤怒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唐門臥室的房門,雙拳握緊,額上青筋爆出。
「唐門,人總得為了自己造的孽而買單,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男人的面色陰沉不定,帶著滿腔的憤怒,悄悄地朝著臥室的方向移動。
男人的手因為興奮而有些微微顫抖,隱忍了整整五年,過著生不如死,豬狗不如的日子,所有的屈辱,只為了今天的復仇。
一張臉都因為興奮而扭曲,復仇之火在內心深處熊熊燃燒著,他伸出手推開了那扇房門,右手的消音手槍對準了臥室中床的方向。
然而就在這時,眼前卻出現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本該躺在床上的那個人卻不是唐門,而是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女人。
「佐和?你怎麼在這裡?」男人驚呼了一聲,迅速將門關好,側身走了進去,走到床邊,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的女人,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佐和轉過身來,看見床邊站了一個絕對令她意想不到的人,一個她一直在苦苦尋找,卻怎麼都找不到的人。
「董司城!!!」唐佐和瞪大了雙眼,驚詫不已,「你怎麼會在這裡?」
「唐門呢?」董司城愕然的看著唐佐和,環顧四周一番,沒有看見唐門,手中黑洞洞的槍口也不知該對著誰了。
「他出去了。」唐佐和喃喃答道,看著董司城有些不知所措。
董司城手裡拿著槍,忽然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佐和,你和他……」董司城看著唐佐和,疑聲問道,「……你們?又在一起了?」
「嗯……」唐佐和點點頭,有點被董司城的樣子嚇到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董司城,你要幹什麼?」
「我不是告訴過你,遠離唐門。」董司城皺起了眉,一張臉霎時間變的冰冷,「你為什麼不聽,你為什麼還是執迷不悟,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我前段時間一直在找你,我已經幫你安排了工作……」唐佐和開口說道,然而話還未說完,就被董司城打斷。
「夠了,佐和,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玩火自焚?」董司城冷視著唐佐和,舉起右手槍口,對準了唐佐和的臉,「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是你自己非要往死裡闖,佐和,這一次你怪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