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麼處理?」唐門皺起了眉,哪有人明知前面是個懸崖,還要硬著頭皮往下跳的?
「我們自有我們的辦法,就不勞您老人家操心了!」安莫言對著唐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與其在這裡跟我們浪費時間,您老人家不如想想回家以後該怎麼對付你那位難纏的夫人吧。」
「佐和。」唐門伸手拉住了唐佐和,「別去。」
「唐先生,真的不勞你費心了,我能夠處理好。」唐佐和笑了一下,拿開唐門的手,與安莫言攜手走進泳池派對的場內。
兩人剛一進場,便吸引了場內所有人的眼球,兩個年輕漂亮的高層管理,穿著性感的泳裝,走進了場內。
一時間,媒體記者的閃光燈對準了兩人,「咔擦!」「咔擦!」閃個不停。
女人羨慕的眼神,男人驚豔的目光,聚焦在兩人身上。
就在這時,安莫言握住唐佐和的右手因為緊張而微微用力了一些。
感覺到了安莫言內心的緊張,唐佐和反倒顯得淡然的多,她輕輕拍了拍安莫言的手背,小聲道,「別慌,有我,一切按照計劃來。」
「嗯。」安莫言點了點頭,這便與唐佐和一同走進了泳池畔。
邁著堅實的步伐走進場內,兩人身上的浴巾同時從身上滑落,完美的身材,玲瓏的曲線,白皙緊緻的肌膚在人前展露無遺。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哇!」「呀!」的驚呼聲。
因為阿曼達總裁的後背,居然全是坑坑窪窪的疤痕!那些疤痕肆意盤踞在她的後背上,彷彿一條條張牙舞爪的蜈蚣,肆意叫囂!
那樣美好的身體上,居然有如此醜陋的疤痕,顯得這般不和諧!
站在唐佐和身後的唐門握緊了右拳,那些驚呼聲對他來說是這般刺耳!
他懊悔,他心痛,為什麼五年前他會下得了這樣的狠手,把她傷成這樣,為什麼五年後她要被迫面對這一切,面對眾人異樣的眼光,羞辱的驚呼!
這一切,都是他造的孽!
聽到那些驚呼聲,看到那一雙雙異樣的眼光,帶著詢疑在唐佐和的後背上掃來掃去,安莫言的眼眶有些紅腫,她握緊了唐佐和的右手,想要為她加油打氣,告訴她,別怕。
「佐和,我永遠陪在你身邊。」安莫言小聲說道,轉過頭看了唐佐和一樣,眸光閃動。
「別怕,淡定。」相較於安莫言的激動,唐佐和這個當事人卻是如此的淡定,她看了一眼早已守候在場的幾個工作人員,與他們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
幾個工作人員對著唐佐和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表示一切盡在掌控,沒有問題。
唐佐和微笑著,與安莫言一同往泳池中央的露天展示臺上走去,這樣一來,幾乎場內所有人都能夠將她後背上的疤痕一覽無遺了。
「那是杜芭莎的阿曼達總裁嗎?她的後背怎麼這樣?好可怕。」
「我們總裁的背怎麼會是這樣?怪不得從來沒見她穿過露背的晚禮服。」
「哇!你看那些疤痕,好惡心哦!就跟妖怪一樣!看來長的再漂亮也沒用啊!」
人們紛紛注視著她的後背,指指點點,小聲的討論著,奚落,嘲笑,惋惜。
幾個工作人員走上展示臺,將一部大型放映機與人像視訊搬了上去。
那些議論,儘管說的很小聲,卻都能如數傳到她的耳中,她不僅沒有表現出一絲尷尬,反倒顯得這般從容淡定,她牽著安莫言的手,緩緩走上露天看臺。
「各位,在今天的泳池派對開始之前,我想請杜芭莎紐約總公司的董事長維多利亞女士,和各位說幾句。」唐佐和步伐優雅的走上露天看臺,幾句話就讓現場唧唧喳喳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她用人像視訊撥通了遠在紐約的維多利亞的電話,五秒後,維多利亞的頭像經過放映機的反射,出現在帷幕布上:
「大家好,我是維多利亞,紐約總公司的董事長,杜芭莎集團的創始人,在今天的派對開始之前,我有幾句話想要跟大家說。」
一直以來都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而今天這個傳說中杜芭莎的創始人的臉孔出現在這裡,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媒體記者更是將手中的相機,攝像機紛紛掉轉,對準了大帷幕上的維多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