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別去,這不是他乾的。」她目光堅定,語氣竟是這般平靜。
經過西嶺雪山那一場生死與共,她終於相信了唐門對她的真心,若非真的拿命去愛著她,又怎肯用命去暖她?那樣不顧一切救了她的唐門,不可能做出這樣傷害她的事。
她相信唐門,也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是他?你怎麼知道不是他?不是他又是誰?」安莫言驚訝的問道。
「知道我過去的人,不止唐門一個。」唐佐和冷笑了一聲,開口說道,「這是白娜娜乾的,你別忘了,她現在仍是唐氏集團的少夫人,唐氏與白氏的股份,她手上多少還是捏了一點,臨時更改慶功宴的主題,對她來說不算是一件難事。」
「是她?!」安莫言震驚不已,「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太可惡了!」
「有空的話,我會親自問問她。」唐佐和笑了一下,「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解決,逃避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我絕對不能走。」
「你準備怎麼辦?」安莫言焦急的看著唐佐和。
既然是泳池派對,沒有理由不裝泳裝,可是無論多麼保守的泳裝,都不可能把身體遮的嚴嚴實實一絲不露,再怎麼樣保守的泳裝都會露出一些肌膚。
而她的背上,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全是坑坑窪窪的疤痕,不管穿著多麼嚴實的泳裝,都不可能掩得住她身上的疤!
那些疤是如此的惹人注目,到時候必定會惹來眾人的注視,她也會成為全場的焦點,媒體記者斷然不會默不作聲,肯定要追問。
這讓她該如何回答?
據實回答,那隻會是自找羞辱,讓她在公眾面前承認,五年前她曾是唐門明媒正娶的二姨太,而且還因為觸怒了唐門,受到家法,所以留下了這些疤痕麼?
亦或者,閉口不談,要知道,有些事沉默不語,反而會讓別人胡亂猜測,到時候越描越黑,越寫越難聽。
無論怎麼樣,對她來說都是一個難題,今天的泳池派對,她壓根就不該來。
可惜木已成舟,白娜娜故意拖到杜芭莎的人全都到場了才宣佈臨時改主題,擺明了就是想看她的笑話,她人都已經來了,斷不可能臨陣退縮。
她扶著頭沉思了片刻,忽然一咬牙,拿出了手機,對安莫言笑了笑,「我有辦法。」
「你有辦法?!」安莫言又驚又喜,急聲問道,「什麼辦法?」
唐佐和對著安莫言笑了笑,拍了一下安莫言到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拿出手機,撥通了遠在紐約的維多利亞的電話。
「董事長,您好,是我,我在j市出了一點小問題,可能需要您的幫助。」若非到了緊要關頭,她是絕不肯輕易向維多利亞求助,這個決定,她下的很艱難。
唐門剛一到場,看到今天慶功宴的主題由盛裝派對變為泳池派對,震驚不已。
他撥通了秘書艾琳的電話,開口罵道,「誰讓你們隨意更改派對主題的?誰給你們這個權利的?我什麼時候說過派對主題要改為泳裝?」
亦有此理,身為董事長的他,居然也是到場之後才知道今天的主題由盛裝改為泳裝!
「董事長,這不是我們的意思,這是策劃部的意思,我事先也是一點訊息都沒收到,直到入場前三十分鐘策劃部才打電話通知我……」小秘書焦急的解釋道。
「立刻給我取消!派對絕對不能在泳池舉行!我絕不允許今天的主題變為泳裝!」唐門怒聲喝道。
「董事長,不能取消……」小秘書嘆了口氣,解釋道,「派對已經開始舉行,所有的一切都在進行當中,最重要的是媒體記者全都到場了,今天是唐氏與杜芭莎的首次合作慶功宴,如果這時候忽然取消整個派對,恐怕會給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
「該死!給我把整個策劃部全都炒魷魚!」唐門怒吼了一聲,不想再和小秘書廢話下去,掛掉了電話,卻又不由得擔心起唐佐和來。
想到那個小女人接下來很可能會不知所措,甚至還可能在公眾面前出醜,唐門焦急不已,趕忙撥通了唐佐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