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沒有半點關係,完全出於商業角度來考慮,作為一個商人,我不會放過任何有利可圖的機會。」唐門繼續說道,神情,語氣沒有半分破綻。
「真的嗎?沒有騙我吧?」她看著唐門,傻乎乎的問道。
如果拋開私人恩怨,拋開她與唐門之間的糾結過往,純粹站在公司的角度來看,與唐氏集團合作,無疑是一件對雙方都有利的好事!
不管是對杜芭莎今後在j市的發展,還是對亞洲拓展案,都有著巨大的推動力,有利而無弊。
「當然,如果你要因為和我之間的私事,而拒絕這份合約,我也無話可說,這是我最後一次遞給你合約,如果你再退給我,以後不會再有,你考慮清楚,站在公平的角度,我給你兩天時間。」唐門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婚禮結束,她坐車離開,回到王思遠的家。
站在鏡子前,一邊刷著牙,一邊看著鏡中的自己,穿著連身的睡裙,頭上綁著大大的裸色蝴蝶結,這樣的她,看上去和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阿曼達確實有著十萬八千里的差別。
敷好面膜,她往客廳走去,看見王思遠正坐在電腦前搗弄著什麼軟體。
「婚禮如何?開心嗎?」頭也沒回,只是繼續的規劃著電腦螢幕中的某些軟體,王思遠開口問道。
「還行。」坐在沙發上,端起熱好的牛奶,她開始徵詢著王思遠的意見,「對了,今天唐門又給了我一份合約,那份合約你看過了沒?」
「看過了,還不錯,確實是一份對雙方都有利的合約。」王思遠伸出左手指了一下電腦桌上那份合約,早在唐佐和上樓洗澡之前,他就已經看過了這份合約。
「你覺得怎麼樣?我是該拒絕呢?還是該接受?」她繼續詢問著。
人在掙扎迷茫的時候,總是希望能得到別人的意見。
「站在朋友的角度,我會叫你拒絕,站在公司角度,我會勸你接受。」王思遠開口說道。
「那站在你個人的角度呢?」唐佐和飲了一口牛奶,繼續問道。
「個人角度……?」王思遠愣了一下,道,「那當然是希望你接受。」
「為什麼?」她疑聲問道。
「如果你能和唐門重修舊好,第一,你就不用再繼續住在我家,我也不必繼續伺候你了,第二,唐門也不會把我視作眼中釘,那麼我也就安全了。」王思遠開口說道。
「嘁!」她朝著王思遠翻了個白眼,「膽小鬼!」
「那天的子彈,要是再往上偏一公分,就不是打在我兩|腿之間的大理石磚,而是打到我的子孫根上了!」王思遠轉過頭來,看著唐佐和,道,「俗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我連花香都沒聞到,就要為了花去死?我是不是也太冤了一點?」
「那我就接受了?」唐佐和眨了眨眼,帶著狡黠的微笑,「就當是為了保住你那條值錢的命。」
她明明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要接受這紙合約,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而已。
「隨意,你高興就好,這對公司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說完,王思遠便轉過身去,繼續對著電腦。
「你在弄什麼?」她一時好奇,端著牛奶走到王思遠的身後,探著頭去瞧,看見王思遠正在將電腦中的什麼軟體下載到數碼相機中。
王思遠轉過頭來,正好看見她瞪著雙眼,趴在椅子上,好奇的窺探著他,頭上綁著大大的裸色蝴蝶結,身上穿著淡粉色的連身睡裙,臉上還敷著面膜。
「別動!」王思遠大叫了一聲,趁著她驚愕不已之時,忽然拿起桌上的數碼相機,對著她拍了一張。
「咔擦!」亮光閃過,她這才回過神來,驚聲罵道,「王思遠!你幹什麼!你居然敢把我最醜的樣子拍下來!你要死了是不是!」
「哪裡醜了!很可愛啊!」王思遠聳聳肩,繼續看著她,忽然伸出手,將她臉上那張溼漉漉的面膜撕了下來。
「你幹什麼!」她瞪大雙眼,怒視著王思遠。
「不錯,就這樣,這樣好看!」王思遠將那張溼漉漉的面膜甩到垃圾桶裡,對著她那張剛敷完面膜,溼噠噠的臉比劃著,讚歎道,「真可愛,這樣看上去就像是剛出爐的小籠包,還冒熱氣的!」
「你要死了!你說誰是小籠包!」她又氣又惱,根本不覺得這是奉承的話,伸出手在王思遠的身上使勁捶打了幾下,「王思遠,我告訴你,你不把那張照片給我刪了!我要你每天加班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