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狠狠地咬這個男人,咬斷他那條無理侵入她口腔中的舌頭!
可惜,她下不了這個狠心……
終於,耗光了全身力氣以後,她渾身一顫,停止了最後的反抗。
確實,唐門的吻,帶給她的不僅是羞辱與憤怒,或許還夾雜了幾分小小的歡喜,與那份熟悉感。
他說的沒錯,他們之間的默契,在別人身上是找不到的,他如此瞭解她,而她,也瞭解他,他們是這世上最熟悉彼此的兩個人。
唐門站在她的面前,甚至可以猜到她心裡任何細微的想法,她就好像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一樣,而唐門,就是那面照印出她內心的鏡子。
「如何?心裡恨毒了我,身體卻很歡愉吧!你的身體總是比嘴誠實。」唐門輕笑著,漸漸放開了右手,慢慢往下移著,從背部,移到她的前胸。
她有些動情,畢竟這個身子已經整整五年沒有被男人觸碰過!
這,是五年來第一次被男人觸碰,帶來震驚之餘,剩下的便是顫慄與歡愉。
唐門緊緊地盯著她漸漸迷濛的雙眸,厚實的手掌卻帶著幾分戲謔,猛地一下子擭住她胸前的那一片堅挺,不輕不重,力道剛好。
感覺身體裡有一股暖流在激盪著,這刺激對於一個五年之久都沒有被男人觸碰過的女人來說,實在太震撼了。
她皺著眉,卻沒有辦法把唐門推開,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徘徊在地獄邊緣的折翼天使,等著墮落,心在不停地說著,停止,反抗,推開他!身體卻無比歡愉的接受著,捨不得將他推開。
她眉間緊蹙,眼角有淚水滑下,種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頭卻是無力的靠在唐門的肩上,任由唐門戲虐著她的身體,恣意玩弄。
「如何,我始終是那個最瞭解你的男人,告訴我,是我更能滿足你,還是那些徘徊在你身邊的野男人?」唐門輕笑著,說話間有氣息噴吐在她的唇齒間,帶著致命的誘惑。
無力的呻吟,她羞得說不出話來,心裡有幾分惱怒!這個男人,把她當什麼人了?他以為這些年她身邊有很多男人麼?他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把感情與身體看的這麼隨便麼?
她惱了,攀在唐門後背的雙手忽的一下子掐進了唐門的肉裡,死命的掐,帶著心中的恨。
「嗯……」感覺到後背處傳來鑽心刺痛的疼,唐門皺起了眉,他知道這個小女人正在使出吃奶的勁兒猛掐他!
「掐死了你老公,你真的就能開心麼?就這麼急不可耐的想要做寡婦,然後出去找野男人?」唐門口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吼,雙手從她身上拿開。
右手在辦公桌上一掃,「嘩啦!」一聲,辦公桌上的雜物被盡數掃到地上,頓時空無一物,他猛地一下子抱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重重地放在空空如也的辦公桌上。
唐門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勾著笑,她整個人都坐在辦公桌上,雙腿盤在唐門腰間,這姿勢看起來如此的曖昧。
「你幹什麼?」她粗喘著,面色羞的通紅,唐門將她的套裙往上撩起,露出裡面肉色的絲襪和黑色的底|褲。
此時此刻,她能感覺得出,這個男人純粹的是想要在征服她,在她的辦公室裡!因為她之前徹底的激怒了他!所以他想要在這裡用身體徵服她!或許,還帶著幾分懲罰。
豈有此理!她心頭一怒!他以為他是誰!憑什麼!憑什麼他想要什麼就要什麼!
「你說幹什麼?當然是幹你。」急促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引來一陣瘙癢,那張平時看起來高貴傲慢的臉,竟然會在她的面前說出這樣不堪入耳的話!
這男人,居然說出這種話!簡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敗類!
「無恥!下流!放開我!我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她開始大力的掙扎起來,這男人太可惡了!簡直不留給她一點尊嚴。
「告吧,隨便你怎麼告,我幫你聯絡最好的律師!」唐門不以為意的大笑著,將她整個人又朝著他拉攏了一些,讓她火熱的身子緊貼著他。
「撕拉!」一聲脆響,劃破曖昧的空氣,留下一聲長長的破碎,黑色蕾絲花邊的底|褲被唐門一把扯爛,拋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