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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市算什麼!唐門算什麼!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臉稚氣的小蘿莉,她是阿曼達,杜芭莎有史以來最成功的市場營銷經理,維多利亞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她的名字響徹紐約化妝品界,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把現在的她,擊潰!
就連那些在杜芭莎工作的男人,見了阿曼達也會抖上一抖!她怎麼可能會有不敢去的地方!
她不僅要回j市,而且要努力拓展杜芭莎在中國的合作案,徹底在亞洲打響杜芭莎的國際知名度,給維多利亞交出一份漂亮的成績單!
走進安莫言的辦公室,她把那份亞洲合作案放到桌上。
「維多利亞讓你去開什麼會了?」安莫言轉過身來,開口問道。
「你自己看看。」唐佐和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啊?讓我們的阿曼達經理面色這般沉重?」安莫言好奇的看著唐佐和,聽見唐佐和又低嘆了一聲,她坐到唐佐和身邊,拿起了桌上那份亞洲合作案。
「自己看吧。」唐佐和冷聲說道。
「喲,我倒要好好看看了。」安莫言一邊說著,一邊翻開那份企劃案,仔細的翻看起來。
剛看了一分鐘不到,唐佐和就聽到安莫言的口中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聲,然後是桌上的水杯被不小心打翻在地的聲音。
「亞洲合作案?!中國?!j市?!」安莫言瞪大了雙眼,無法置信的看著唐佐和,每一個字都是尖叫著吼出來的,「維多利亞不會是想讓我們兩個去j市接手杜芭莎的分公司吧!?」
「賓果!全對!」唐佐和倒是很淡定,她打了個響指,繼續說道,「回去收拾一下,一星期之內啟程!機票我已經讓人訂好了!這一次我們可能要在j市待很長一段時間,所以陳政和小君也要和我們一起回去。」
「收拾?啟程?我的阿曼達小姐!你該不會自作主張的答應了維多利亞吧?!」安莫言感覺自己就快抓狂。
她好不容易混到了今天,從一個什麼都不會,只知道在家裡大孩子,靠老公那份微薄薪水養活的悲劇小女人,成長為今天的外交部長安。
她不可能再回去j市找死!而且還要拖家帶口的回去!這不是一家子往死裡奔嗎?
「當然!」唐佐和奇怪的看了安莫言一眼,「你認為我會拒絕維多利亞嗎?你認為我會在維多利亞面前承認自己不行嗎?」
「啊!!!!」安莫言控制不住自己憤怒的情緒,扯著頭髮尖叫起來,她已經遊走在暴走邊緣,「你自己回去就好了!憑什麼替我拿主意!我不想去啊!憑什麼連陳政和孩子的機票也要一起訂了!我想死,我真的想死,你殺了我算了!」
唐佐和沒有說話,只是非常冷靜的看著安莫言。
「大姐!我拜託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阿曼達?我們回去j市就是找死好嗎?遇見了唐門,我們一家四口都死無全屍!」安莫言又氣又急,伸出雙手握住唐佐和的雙肩,拼命地晃動著,想要讓她清醒一點。
「住口!我就是阿曼達!j市算什麼!唐門算什麼!你怕什麼!沒有什麼是不敢面對的,這不是五年前你和陳政告訴我的嗎?怎麼?現在你倒怕了!」唐佐和冷聲說道。
「姐,你是我的親姐,我真服了你了。」安莫言嘆了口氣,隨即便癱倒在沙發上,空洞的眼神絕望的望著天花板,現在的阿曼達,早已不是五年前那個膽小,懦弱,羞澀的唐佐和,她是女強人,是無所不能的阿曼達,可是她卻忘了,這裡是紐約,回到了j市,她還能是阿曼達嗎?
「振作一點,你也不想讓維多利亞失望,被其他人看扁吧?如果我們連一個小小的亞洲合作案都推三阻四的不敢接,以後維多利亞怎麼繼續信任我們?那些等著看我們倒臺的人會說的有多難聽?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切,不會讓它就這麼毀了!」唐佐和握住了安莫言的手,開始開導她,「而且,有的事不能逃避一輩子,是時候去勇敢面對了。」
「算了,算了,託你的福,我的好日子算是過到頭了……」安莫言一臉的頹廢,好像一隻鬥敗的公雞,雙眼空洞無神。
「好了,別這樣!記住,我們不能讓人看扁,更不會被人輕易打倒,唐門不可能隻手遮天的,他再厲害,我們的背後有杜芭莎,他不敢拿我們怎麼樣。」唐佐和拍了拍安莫言的肩,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收起那份亞洲合作案,準備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怎樣才能將這個亞洲拓展案順利的進行,完美的結束。
「我完蛋了……我完蛋了……」看著唐佐和離去的背影,安莫言攤在沙發上,只會喃喃的重複著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