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憑你也配擁有這枚鑽戒?
白娜娜冷眼看著唐佐和,唐佐和回以同樣不屑的冷淡目光,兩人僵持著,對持著。
她們之間的戰爭早在十二年前就被挑起,卻一直到了今天才徹底的爆發。
過了一會兒,小陌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淡粉色的磨砂盒子,喘息著說道,「少夫人,戒指……,戒指還在……」
說著,她把手裡的磨砂盒子遞到了白娜娜面前,淡粉色的磨砂盒子,好好的躺著那枚屬於白娜娜的婚戒,心形的鑽戒,一箭穿心,取一箭傾心之寓意。
不僅是白娜娜,屋內所有人紛紛傻了眼,白娜娜的婚戒好好地躺在盒子裡,那唐佐和手裡的那枚鑽戒又是從哪裡來的?
一模一樣的鑽戒,做工,造型,全都一模一樣,很明顯都是出自卡地亞鑽石大師之手。
白娜娜心中一驚,登時傻眼,愣在當場,她看了看小陌手裡那枚鑽戒,又看了看唐佐和麵前那枚鑽戒,世上竟然還有兩枚一模一樣的鑽戒,最重要的是,這不是普通的鑽戒,是卡地亞鑽石大師親手所制,據聞卡地亞的這個鑽石大師為人心高氣傲,從來不會製作兩枚相同款式的鑽戒。
同樣的款式的鑽石,他只做一對,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三枚,也不會有人能夠逼他再做一枚相同款式的鑽戒。
「這是怎麼回事?」白娜娜又驚又怒,疑聲問道。
「你看清楚一點!沒錯,這枚鑽戒和你那枚同樣都是出自卡地亞鑽石大師之手!」唐佐和冷笑了一聲,舉起手中的盒子,拿到白娜娜的面前,「不過,我的這枚鑽戒,箭頭是雙頭,你的箭頭卻是單頭,這就是區別所在!」
眾人不由得紛紛盯著唐佐和手中那枚鑽戒仔細看了起來,果然,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其中的差別,唐佐和手裡的鑽戒確實和白娜娜的鑽戒有一個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唐佐和的鑽戒是雙箭頭,而白娜娜的卻是單箭頭。
這一下,屋內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在白娜娜身上,方才白娜娜一氣之下,不問青紅皂白,甚至不派人查證,便打了唐佐和一記耳光,要知道,唐佐和在唐家雖然只是一個下人,卻是一個身份尊貴的下人,她更是唐門的女人。
她在唐家長大,從小到大,除了唐門,沒有任何人敢動她一下,可是白娜娜卻打了她一記耳光。
若是唐佐和真的犯錯,偷了白娜娜的東西,打了一記耳光也就罷了,可是現在真相大白,一切都是一場誤會,這事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就了結了。
「少夫人!!你方才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了小姐一記耳光,而且還執意要把小姐關進雜房動用私刑,你究竟是什麼意思,請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麗莎怒聲說道。
白娜娜咬了咬下唇,狠狠地瞪了麗莎一眼,又看見唐佐和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直勾勾的看著她一直冷笑,笑的她渾身發毛,心中更是惱怒,卻又自知理虧。
「臭丫頭!!以後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不要隨便亂說!!」白娜娜心中氣極,卻必須要為自己找個臺階下,只好把怒氣撒到那兩人小丫頭的身上。
「啪啪!!」兩聲脆響,兩個耳刮子摑到小陌和小邪的臉上,兩個小丫頭臉頰被打的紅腫不堪,眼淚刷刷刷的就掉了下來。
「滾吧,不要站在這裡礙眼,去花園跪到晚飯前!」白娜娜怒聲說道,兩個小丫頭委屈的看了白娜娜一眼,又轉過頭去,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瞪了唐佐和一眼,這便怏怏離去。
「少夫人,你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嗎?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小姐,還動手打了小姐,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少爺的話,想必少爺也不會認為你是對的。」麗莎開口說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白娜娜瞪了麗莎一眼,復又轉過頭去,盯著唐佐和手裡那枚鑽戒,言語間滿是妒意,恨聲道,「就憑你,也配擁有這枚鑽戒?」
「配不配,不是由你說了算,而是取決於少爺願意把鑽戒送給誰!」唐佐和冷聲回應道。
「我讓你離唐門遠一點,你聽不懂,是不是?」白娜娜咬牙切齒地說道。
「從現在起,我沒有必要在聽你的了!」唐佐和冷笑了一聲,將鑽戒拿起來,戴在左手的中指上,彷彿示威一般,「剛才那一個耳光,我們扯平了!從此以後,你再也不能拿青龍的事來威脅我了!」
「什麼?」白娜娜疑惑的看著唐佐和,疑聲問道,「什麼扯平了?」
「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少爺,以前的事,你也再不能拿來威脅我了,從此以後,你沒有我的把柄了,那一巴掌,我們已經扯平了。」唐佐和冷笑著說道,抬起左手,故意在白娜娜面前晃悠了一番,「如果你要把那件事告訴少爺,我也無所謂,那我也會咬住今天的事不放,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而已,大家一起死吧,能夠拉上唐家主母墊背,我也不算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