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走後,她又在床上躺了一會,思考著未來的路應該怎麼繼續走下去。
白娜娜對她恨之入骨,看來她以後的日子是不會好過了,她躺在床上,苦笑了一聲,即便是再怎麼艱難,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不是嗎?這個世界從來不會憐憫她的悲傷,地球不會因為她的眼淚兒停止一秒的轉動。
而唐門,也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對她好。
一個小時以後,唐門回家,她也下樓去和唐家所有人一同恭迎唐門回家。
她站在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可是唐門一走進來第一眼就看見了她,而不是站在門口的白娜娜。
把外套遞給一旁的下人以後,唐門走到她的面前,看見她也清醒了,身上也沒有酒味,「酒醒了?」
「嗯。」她點了點頭。
「醒了就好,以後別出去喝酒了,進去吃飯吧。」說完,唐門便走了進去。
白娜娜走到她的身邊,靠在她的耳邊,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聽好,如果不想我把你和青龍的事說出來的話,就給我離唐門遠一點。」
吃飯期間,她一直低著頭,白娜娜的話是告誡,是威脅,而白娜娜也確實抓住了她的把柄,她不得不對白娜娜妥協。
飯後,她安靜的離座,安靜的回房。
她坐在書桌前,看著落地窗外的星空,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她不想回頭,也沒有回頭。
一個精緻的小禮物盒子輕輕放在她右手邊的桌上,或許是因為心裡始終有愧,唐門的語氣聽起來竟然略帶了幾分討好的口吻。
「幫你挑了一個小禮物,想著你或許會喜歡,開啟看看喜歡嗎?」唐門站在她的身後,開口說道。
她沒有回頭看唐門,只是伸手把桌上的小禮物盒子推開,「你的禮物應該送給少夫人,不是送給我,我也不該收,拿走吧。」
唐門愣了一下,只當她是在耍小性子,將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輕聲哄著她,「還在生氣?怎麼這麼小氣?這禮物是我專門買給你的,又怎麼會送給她,我對你的心意,別人不清楚,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少爺,請你放尊重一些。」她冷冷的說著,伸手將唐門搭在她肩上的手拿來,「你現在已經結婚了,我們之間也應該適當地拉開距離,免得大家彼此見面這麼的尷尬?」
越是這樣拒絕,反而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有時候,越是想要把一個人推開,卻是怎麼也推不開,越是想要把一個人困在身邊,那個人卻越要想要從你身邊逃開。
唐門愣了一下,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道,「尷尬?你怎麼會尷尬?又沒有人敢說你什麼。」
「人言可畏,少爺,或許沒人敢當著你的面說什麼,但是我不同,我只是一個下人,一個沒有任何名分的下人,別人站在我的背後,戳著我的脊樑骨罵,都能把我戳死,所以少爺還是和我保持距離的好。」唐佐和冷聲說道。
唐門愣了一下,開始仔細地咀嚼著唐佐和說的這番話,「沒有任何名分的下人」,她是在抱怨她在唐門沒有任何名分嗎?如果她真的是這個意思,那對唐門而言,是一件好事,因為他也正想要把唐佐和娶過門,可是畢竟只是娶過門當一個唐家的二姨太,依著唐佐和這樣高的心性,未必會同意,唐門正愁著不知道該怎麼跟唐佐和開這個口。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說你什麼?是誰?誰說你什麼了嗎?」唐門開口問道。
「沒有,即便有,也不是少爺該過問的事,少爺不應該搭理這些瑣事。」唐佐和把頭轉向一邊,冷聲說道。
白娜娜的警告猶在耳邊,她可以不顧自己,但是她不能不顧別人,她不能讓青龍因為她,而被拉下下來,趟這個渾水。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債,如同她不想欠了唐門掙扎十八年的養育之恩一樣。
「我為什麼不能過問這些,我在關心我的女人,有什麼不對嗎?」唐門冷聲說道。
「少爺,我求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吧。」唐佐和轉過頭來看著他,卻已是淚流滿面,「你對我冷淡,便是對我好,你越是關心我,越是這樣對我好,反而是害了我。」
「這話怎麼講?」唐門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白娜娜欺負你了?她在家裡為難你了?」
「沒有,什麼都沒有,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吧。」她搖了搖頭,果然是說得越多,錯的越多,「少爺,我求你不要再繼續留在我的房裡了,你對我冷淡一些,便是對我好了。」
「好,我知道了。」唐門拍了拍她的肩,復又把那個被她推開的小禮物盒子放回了她的面前,「你放心,我會處理好。」
說完,唐門便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