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叫她年輕活潑,又可愛,能夠討到唐門的歡心,讓唐門對她如此寵愛,她們這些老媽子自然是沒有這個能耐。
也正是如此,才讓幾個老媽子更是對唐佐和百般怨恨。
幾個老媽子在唐家辛苦了一輩子,到最後也只是一個下人罷了,一生都是伺候人的命,但是唐佐和卻不一樣,同樣都是唐家的下人,身上甚至流著更卑賤的血液,這個小丫頭卻在一出生就能享受到不同於尋常人的對待。
想到這,張媽心裡更氣,於是便伸手狠狠拽住了唐佐和的頭髮,狠命一拉。
「啊!!!」頭皮一陣刺痛,她的頭不得不高高揚起,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趙媽和鄧媽見張媽把唐佐和的頭扯了起來,心想,這下抹洗髮乳也方便多了,省得她東躲西藏的,於是便開始幫唐佐和洗頭,擦身子。
反正她現在也喝醉了,即便是幾個老媽子掐了她幾下,打了她幾下,哪怕是虐待了她,恐怕她也是醉醺醺的,一覺睡醒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等她一頭洗髮乳的泡沫的時候,張媽又按住了她的頭和脖子,把她狠命的摁進浴缸裡。
「噗通!」「啪啪!」
浴缸中頓時傳來陣陣雙手拍打濺起水花的聲音,以及她掙扎的聲音,她的頭被死死摁在水下,雙手胡亂揮舞,反抗,掙扎,身子也在拼命扭動著。
水灌進了她的鼻子和嘴巴里,就連眼睛也被刺激的更睜不開了,水灌進嘴裡,嗆到喉嚨裡,然後又引來更多的水從嘴巴里嗆了進去。
終於,她頭上的洗髮乳泡沫也很快就在水中被清洗掉了,張媽這才拽著她的頭髮把她從水裡扯了起來。
「救命!!救命!!」她剛一抬起頭,立刻大口呼吸著,尖聲呼救。
剛才那一番折騰,又把幾個老媽子身上濺滿了水漬,趙媽狠狠的瞪了唐佐和一眼,開口罵道,「小賤蹄子,每次洗澡都這麼不安分,次次都要濺我一身水,我看你是故意的!」
說完,趙媽便伸手在她背部狠狠掐了一把。
她的背部滿是蜿蜒的疤痕,本來這些疤痕早都壞死,變成死肉,一般情況下,如果有人觸碰她背部的這些疤痕,她是沒有感覺的,可是這些老媽子下手特別狠,每一次都會掐的她渾身一顫。
張媽鉗住她的下顎,與她對視了一眼,見她仍是半睜半閉著雙眼,一副酒還沒醒過來的模樣。
「她的酒怎麼還沒醒?」張媽轉過頭看了看趙媽等人,開口說道,「我可是困了,但是少夫人吩咐了,要幫她醒了酒才能去睡,這可怎麼好?」
「要醒酒還不容易?」趙媽打了個哈欠,道,「用冷水激一下,保管馬上醒,我家那個死老頭子每次喝了酒,我就這個對付他,好使。」
張媽點了點頭,於是便於趙媽,鄧媽一同,把唐佐和從浴缸裡拽了出來,把她仍在地上,拿著蓬頭,對準她的臉和身子。
「嘩啦!」
冰冷的水從蓬頭迸射而出,澆到她的臉上,身上,她的嘴裡發出驚恐不安的慘叫聲,趴在地磚上四處躲避,拼命揮舞雙手想要抵擋住襲來的水流。
可是她睜不開眼,冰冷的水從四面八方襲來,澆在她的身上,引來皮膚一陣顫慄。
漸漸地,不僅是肌膚,那冰冷的水柱彷彿澆透了她的皮膚,把血液也凝結成冰,她顫抖著,就連牙齒也在拼命打顫。
「哈哈……!」看著她趴在地上被冷水澆成那副模樣,幾個老媽子開心的大笑起來,心裡多少也覺得是報了些仇。
「行了,我看也差不多了,這麼一弄,不醒也得醒了。」張媽關上了蓬頭,幾個老媽子走上前去,合力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又拿過一條幹淨的浴巾,把她瑟瑟發抖的身子包了起來。
「管她醒不醒了,她還不醒,難不成咱們要在這裡跟她耗一個晚上?我可熬不住,早就困了!」王媽打了個哈欠,開口說道。
她已被折磨的沒有半分力氣,雙眼仍是有氣無力地半睜半閉著,幾個老媽子也不想繼續跟她耗著了,臉上紛紛露出倦意,便把她扶出浴室,攙著她走回床邊,把她弄上床,替她蓋好被子,這便走了出去,回後院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