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今晚,真正的主角是唐門和白娜娜,沒人會在意他們這兩個下人是不是躲在小房間裡一起喝醉。
「喝酒。」她坐到桌邊,翻開手裡的兩個杯子,開啟酒瓶,倒滿,自顧自的先飲了一杯。
「咳咳……」喝得太快,太極,心裡又太苦,就連酒喝進嘴裡也是辛辣嗆口的,難免會被嗆到,她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青龍小心翼翼的將手裡的照片收進一個磨砂小盒子裡,再把盒子放進抽屜裡,然後站起身來,朝桌邊走去,坐到了唐佐和麵前。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問什麼,他只是看了唐佐和一眼,也沒有開口關心她,拿起酒杯,默默地喝起酒來。
這種時候,最是不需要言語的時候,只要陪著她一起喝酒,便是最大的安慰。
她並不愛喝酒,她平時也極少喝酒,她一直認為酒會傷身,酒能亂性,而且酒的味道並不好,又辛辣又酸苦,只是今晚,她卻不得不喝。
不喝酒,她便不能醉,不能醉,她便睡不著,可惜,即使她喝醉了,睡著了,只怕在夢中也逃不開心底的傷痛。
第二天一早,當她頭痛欲裂的睜開雙眼之時,卻怎麼也記不起來昨晚她是怎麼睡著的了,她只看見她一個人睡在青龍的床上。
她翻了個身,看見青龍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桌上還散亂著他們用過的酒杯,和幾個空酒瓶,地上也滾著幾個空酒瓶。
她終於模糊的記了起來,昨晚她和青龍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很快就把她從酒窖拿來的那兩瓶酒喝光了,然後青龍一聲不吭的從箱子裡又翻出來好幾瓶酒。
當時她已經喝得有點高了,感覺飄飄然,她還笑呵呵的指著青龍,說了一句,好小子,原來你早有準備。
然後他們繼續喝著,她自己都記不清她到底喝了多少,她只記得她和青龍不停地喝著,然後她開始撒酒瘋,又哭又笑的。
她看見青龍躺在沙發上睡的正香,便不想去打擾他,讓他多睡一會吧,反正醒了不過是繼續面對傷心事罷了。
她穿好鞋,攏了攏亂蓬蓬的頭髮,走出了青龍的房間,然後下樓,往廚房走去,準備讓廚子給她煮一碗醒酒湯來喝。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白娜娜,在看見她的這一瞬間,白娜娜的臉色變的很難看,她大步朝著唐佐和走來。
「你怎麼回事?怎麼從青龍的房裡出來?你昨晚睡在他房裡了?」說這話的時候,白娜娜心裡很不是滋味。
在白娜娜心裡,青龍暗戀她,所以,無論白娜娜喜不喜歡青龍,青龍都是白娜娜的人,而青龍能愛慕的,也只有她白娜娜一個人,任何女人都不能和她爭。
就算是她不要的東西,也不準其他人染指!更何況是一個愛慕著她的男人!她有怎麼允許這個男人與別的女人有染!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唐佐和!
「與你無關。」唐佐和只是看了白娜娜一眼,便從白娜娜身邊直接走了過去。
擦身而過的這一瞬間,濃烈的酒臭味迎面撲來,白娜娜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她轉過身,看著唐佐和的背影,開口怒斥道,「好臭!!你喝酒了!!你居然整夜酗酒,然後睡在青龍的房裡!!你好大的膽子!!」
「怎麼?才剛洞房花燭不過一晚而已?馬上就要開始濫用你唐家主母的職權?準備懲罰我了?不好意思,我酒還沒醒,現在準備去廚房要一晚醒酒湯來喝,想訓斥的話,一會再說。」唐佐和的酒勁顯然還沒完全退掉,她伸出右手,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朝樓下走去。
看著唐佐和離去的背影,白娜娜猛一跺腳,轉身往青龍的房間走了進去。
走進青龍的房間,她發現滿屋子都是酒氣,而青龍就躺在這個酒氣熏天的房間的沙發上,睡的正香。
很顯然,這兩個人昨晚是偷偷待在房裡喝酒了。
兩個下人,居然私自相會,在房裡喝了一夜的酒,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做別的什麼事,都說酒後亂性,即便是犯了什麼錯也不無可能。
可惜對方卻是青龍,白娜娜皺起了眉,她想讓唐佐和死,可是她並不想讓青龍死,這樣一個愛慕著她,又處處護著她的男人,她可捨不得他死,以後在唐家利用他的地方還多是。
看了一眼仍躺在沙發上大睡的青龍,白娜娜嘆了口氣,算了,也罷,這件事就不告訴唐門了,她現在是唐家的主母,對付這個小丫頭以後多得是機會,慢慢折磨她好了。
犯不著為了她,而丟了青龍,那可是唐門最貼身的保鏢,以後白娜娜需要青龍的地方還多得很。
想到這,白娜娜不再停留,關好門,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