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一點。」唐門湊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然後,越是如此,她越是用力的掙扎,漸漸地,唐門連最後一點耐心也沒有了。
唐門把她的衣服粗魯的扒下,外套,襯衫,然後是內衣。
她感到絕望,恐懼,以及羞恥,她怒目圓睜,拼命嘶吼著,這聲音悽慘而無助,將原本平靜的夜空狠狠撕裂,這樣的聲音聽在外人的耳中簡直就是驚心動魄,卻沒有任何人可以來幫她。
那個唯一能夠幫她的人,早就坐上了回家的車。
她哭喊著,唐門完美無瑕的臉龐在她的眼裡,竟是如此的面目可憎,他簡直就是一個霸道的君王,只要他想要,隨時,隨地。
直到她身上最後的一絲遮羞布也被他粗暴的扯下來。
她光滑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引來身體一陣陣的顫慄,她在床上翻滾著,抗拒著,唐門原本熾熱的目光卻在一瞬間變的暗淡下來,因為他看到了少女原本完美無瑕的身體上那些不該存在,卻實實在在存在的疤痕。
她的前胸,右臂,以及整個後背,蔓延至臀部,大腿,小腿,全都是坑坑窪窪的疤痕,這些疤痕,每一道都是她曾經受過的傷,大部分,則是唐門親手賜予她的。
看著這些疤痕,唐門愣住了,原本應該完美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美好的身軀,竟然存在了這些不該存在的醜陋的疤痕,就在數月前,唐門甚至還嫌棄和厭惡過她身上這些,他親手賜予她的疤痕。
女人都是愛美的,沒有任何女人喜歡自己的身上存在這些醜陋的疤痕,她也不例外,可是這不是她能選擇的,因為這些疤痕,每一道,都是她被迫承受。
醜陋的疤痕存在於完美的身軀上,竟然形成了如此強烈的對比,給唐門的視覺帶來的巨大的衝擊和震撼。
唐門脫下外套,將唐佐和的身軀緊緊包裹住。
「別怕,我帶你回家。」唐門輕聲說道。
嘶吼了大半夜,她的聲音已經幾近嘶啞,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喉嚨似乎隨時都會噴出火來一般乾枯,她的意識有些飄忽,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是好累好沉,就這麼任由唐門將她裹在外套裡,抱起來。
唐門抱著她,口中說著輕聲安慰的話語,走出臥室,然後再保鏢的簇擁下,離開這裡。
她躺在唐門的懷裡,最後回過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的「家」,目光呆滯,心中卻有千百萬個不捨。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將與這裡的一切告別,這樣平淡而美好的生活,終究不屬於她。
就在他們走後,不少鄰居紛紛開啟房門,探出頭來,交頭接耳,探討著剛才那一番驚天動地的哭喊和那樣大的動靜。
就在這時,房東從房裡走了出來,輕咳了兩聲,道,「大家都回房吧,今晚的事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房客們唏噓不已,卻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紛紛將頭縮了回去,關上門。
房東看著那個早已人去樓空的套房,嘆了口氣,搖頭道,「可憐的年輕人,真不知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竟然惹了這樣大的麻煩……」
一個戴著黑超的冷麵保鏢走上前來,遞給房東一張支票,「今晚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那兩個年輕人的事,也不要對外提及,否則的話,下場你懂的。」
「是,是,我明白。」房東緊緊攥著那一張支票,開口說道。
她被唐門抱在懷裡,她赤裸著身體,好在唐門的外套很大,她的身體很小,她嬌小的身軀剛好能被唐門的外套遮住,不至春光外洩。
她安靜的躺在唐門的懷裡,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力氣繼續掙扎,吵鬧,她的頭無力的偏向一邊,靠在唐門的懷裡,只有眼淚仍然不知疲倦的流淌著。
她的手緊緊攥住唐門的衣領,目光帶著幾分不甘,狠狠地瞪著唐門,只是這再多的不甘,終究又有什麼用。
她逃出來了,卻還是被抓回去了,天下之大,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
唐麼抱著她,下了樓梯以後,坐進車裡,唐門把她放在舒適的後車座上,讓她躺在後車座上,頭則靠在唐門的懷裡。
開車的人,是青龍。
看到唐門抱著唐佐和坐進了車裡,青龍嘆了口氣,能幫的,他都已經盡力,不過兩個星期而已,她還是被唐門找到了。
「開車,回家。」唐門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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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青龍點了點頭,將目光中的悲憫收回,車身驅動,絕塵而去,後面,尾隨了數十輛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