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兔死狐悲

少爺的禁奴 豆蔻年 第2頁,共2頁

「安莫言,背叛少爺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青龍面部表情的看著一臉青白的女孩,冷聲說道。

就在這時,安莫言的瞳孔在一瞬間失去了焦距,她的眸子忽然變的暗淡,就好像一個失去了光明的頻死之人,她知道青龍有多麼厲害,也知道唐門有多麼絕情,對她來說,青龍的話就等於是給她宣判了死刑。

「求求你,放了他吧,我跟你回去,我會跟唐門解釋一切,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只求你放過他。」安莫言忽然擋在了男人的身前,她的眼神淒涼無助,苦苦哀求著青龍。

「不用了,少爺不需要你任何解釋。」青龍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消音手槍,槍口對準了安莫言驚慌失措的臉。

「那你要我怎麼樣?」安莫言咬了咬下唇,開口問道。

「你和這個男人,都必須從這個世上消失。」青龍冷聲說道,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多年來殺人如麻,他早就對這種事沒有任何感覺,殺人,對青龍來說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稀疏平常,他的內心不會有任何感覺,同情,恐懼,悲憫,全都沒有,有的只是完成任務的麻木。

安莫言的表情在一瞬間變的絕望,她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她忽然很恨自己,明明已經把陳政趕走了,明明已經決定了要和陳政劃清界限,為什麼卻還是控制不了自己,忍不住再次和陳政在一起。

和陳政分手七天,安莫言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那天,她獨自去到那家和陳政初識的酒吧,觸景傷情,她喝的酩酊大醉,恍惚間,她彷彿看到了陳政,她看到陳政和那個準備帶她去酒店開房的陌生男人大打出手,她看到陳政把那個男人打的鼻青臉腫,而他自己也被人揍得鼻青臉腫。

安莫言以為自己做了個夢,等到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這一切都不是夢,陳政就睡在她的身邊,陳政的臉青一塊紫一塊,安莫言哭了。

就這樣,他們再一次複合。

明知彼此之間是沒有未來的,明知這樣做等於是在走鋼絲,這樣的相愛,是在燃燒他們的生命,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可是,安莫言卻還是任性了這一次。

只這一次,就足以讓她和他丟掉性命。

安莫言沒有想到自己的點會這麼背,恰好在某家知名餐廳遇見了唐門,她本該小心防範的,像這種高階公眾場合,遇見唐門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夜路走多了,總會溼鞋,她和陳政的事,早晚也會被唐門發現。

只是,她多希望唐門可以饒了陳政,可是她心裡很清楚,唐門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給他帶綠帽子的男人。

「要殺就殺我,放了她,她只是一個女人!」陳政皺了皺眉,一把將安莫言拉到自己身後。

「不!殺我吧!放了他!不關他的事!他是被我勾引的!」安莫言急聲說道。

「不!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放了她!有什麼衝我來!像個男人一樣!」陳政朝著青龍怒吼道。

兩人就這麼拉扯著,青龍撇了撇嘴,這種戲碼他見得多了,他早就對這種生離死別,伉儷情深沒有任何感覺了,對青龍來說,這兩個人都得死,唯有如此,他才能圓滿的完成,然後給唐門覆命。

「別爭了,你們都得死。」青龍撇了撇嘴,冷聲說道。

正在互相拉扯中的男女瞬間石化,他們彼此對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絕望。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該再回頭的……」安莫言臉上滑下了兩行淚水,她看著陳政,心中滿是悔恨,明明已經徹底斷絕了關係,不是嗎?為什麼還要再走回頭路呢?

她不怕死,她的人生本來就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她是活在黑暗中的人,早就看不到光明和未來,但她卻怕自己心愛的人跟著她一起死。

她希望陳政可以活著,活的幸福快樂,就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她一樣那麼快樂,如果陳政從未走入她的生命之中,現在的他,一定是一個快樂的男人,或許,不久之後,他就該結婚,生子,有一個美滿的婚姻和幸福的家庭。

「別這麼說,我從來沒有後悔過,認識你,是我這一生最美麗的錯。」陳政嘆了口氣,把安莫言緊緊擁入懷中,他們一同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