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不舒服……」她的臉頰漲得通紅,她伸出雙手抗拒著,這不是欲拒還迎,而是實實在在的抗拒,她用力的想要把唐門推開。
她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了納蘭軒的笑容,她的眼角淌下淚珠,她不由得想起了白天納蘭軒和她說的每一句話,雖然她答應了納蘭軒,但她終究還是無法履行她的承諾,只做那個屬於納蘭軒一個人的女孩。
她想起了納蘭軒的笑容,想起了納蘭軒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時的背影,想起了她和納蘭軒一起吃飯的時候,納蘭軒不斷地往她的盤子裡夾菜,想起了納蘭軒對她小心翼翼無微不至的照顧。
她在抗拒著,不單只是身體的抗拒,而是由心而生的抗拒。
感覺到了唐佐和的掙扎力道大的可怕,唐門停了下來,他看著唐佐和,暗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少爺,我不舒服,我真的不舒服……」她哀求著,淚水從臉頰兩旁滑落,滴到枕頭上,雙手卻仍然在不斷地把唐門推開。
唐門從來不喜歡強迫任何女人,更何況這個女人是他喜歡的,只有弱者才會用強迫的手段逼迫女人就範,唐門想要佔有的,不單單只是身體而已,他要連心也一併佔有。
可是現在,唐門明顯的感覺到唐佐和在抗拒他,由心而生的抗拒,唐門一時間竟也沒了興致。
唐門放開了唐佐和,他站起身來,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躺在床上的小女人,唐門敏銳的察覺出了唐佐和對他的抗拒和冷淡,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心竟然已經不在唐門這裡了。
唐門轉過身去,走進浴室。
聽到浴室中傳來「嘩啦!」的水聲,唐佐和慌亂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趕緊將身上的睡衣整理好,卻不敢繼續坐在床上,她站起身來,慌慌張張的走到了書桌旁坐下,開啟手機,確定納蘭軒發給她的簡訊已經被刪除了,這才鬆了口氣。
衝完涼,感覺心中的欲|火和怒火都被澆滅了,唐門這才走了出來,他有些憤怒,他知道當一個女人的心不再你這裡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會跟著抗拒你,女人的身體總是比嘴誠實,心裡厭惡,身體就會抗拒,心生愛慕,身體也會坦然接受。
唐門不敢確定唐佐和的心裡是不是已經住了另外一個男人,對於唐佐和,他不敢像對待別的女人那樣,一句話直接否定,再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唐門不敢對唐佐和斷然下結論。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唐門的心裡已經對唐佐和產生了懷疑。
走出浴室,唐門又看了一眼唐佐和,她坐在書桌旁,眼神仍然有些慌亂,唐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離開唐佐和的房間,唐門在走廊裡看到了正在巡夜的黑龍。
「跟我回書房。」唐門開口說道。
黑龍點了點頭,他從唐門冷淡的語氣和冷冰的表情中敏銳的察覺出了唐門此時很憤怒,黑龍跟在唐門身後,走進了書房。
走進書房,唐門點了一支雪茄,他深吸了一口指間的雪茄,這才覺得壓抑的心情舒緩了許多。
「這段時間,有沒有感覺到小姐有什麼不對勁?」唐門抬起頭,看著黑龍。
黑龍負責保護唐佐和的安全,接送唐佐和上下學,幾乎算是和唐佐和最親近,也是對唐佐和的行蹤掌握的最全的一個人。
「暫時沒有。」黑龍搖了搖頭,但是心中卻是一驚,他早就感覺出了唐佐和異樣的變化,每一天放學,納蘭軒都會送她走出學校,然後看著她上車,兩個星期前唐佐和受傷住院,納蘭軒送來的鮮花和水果,以及那一張言語曖昧的祝福卡片。
原來一切並不是黑龍多想了,而是他們之間真的有問題。
可是這一切在沒有得到查證之前,黑龍不敢確定,因為後果實在太可怕,太嚴重。
「從明天起,告訴她,放學以後不用這麼早回家,給她兩小時的自由。」唐門彈了下菸灰,眯著眼說道。
「是。」黑龍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那我該做些什麼?」
「跟著她,查清楚。」唐門冷聲說道,左手用力的握緊,在書桌上用力敲了一下。
他不相信唐佐和敢背叛他,他一直以為就算借十個膽子給她,她也不敢做出這種事。
難道,她真的要走上她母親的那條舊路,背叛唐門,然後重蹈復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