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禁奴
回學校,她走進教室,發現白莎莎的座位是空著的,當她看到納蘭軒正坐在座位上安靜的看書的時候,她忽然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嗨!」她坐下來,跟納蘭軒打著招呼。
「嗯。」納蘭軒抬起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把手裡的書本放下,牽著她的手,往教室外面走去。
他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牽著她的手,在眾人的注視中離開了教室,引來教室裡一片沸騰。
然而納蘭軒的眼裡只看得到唐佐和,別的人他彷彿都看不見,他拉著她的手,他的手握得很緊,有點用力,卻沒有把她弄疼,只是讓她掙脫不開而已。
她感覺出了納蘭軒的沉默和異樣,她有些緊張,被納蘭軒這麼拉著,急匆匆的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我們去哪裡?不上課了嗎?」她開口問道,腳步卻仍然隨著納蘭軒往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她感覺納蘭軒的手很大,很結實,也很溫暖,她被迫緊隨著納蘭軒的腳步,她看著納蘭軒的背影,第一次覺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竟有如此堅實挺拔的背影。
「不上了。」納蘭軒淡淡的說著,他的心裡憋了一團火,這火已經憋了兩個多星期。
他拉著她,走進了體育館,這裡是他最常來的地方,平時在學校裡,除了教室,他基本上就在體育館裡,只是這裡現在暫時沒有什麼人,因為現在是上課時間,體育館一般都是課後,或放學以後才有學生。
這是納蘭軒第一次帶著她來體育館,她知道納蘭軒是校藍隊隊員,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打籃球,但是她對運動和籃球這一方面從不感興趣,所以也沒有來體育館找過納蘭軒。
納蘭軒拉著她,走到了觀眾席的第一排,讓她坐好。
她抬起頭,有些不解,她覺得納蘭軒今天很不正常,很沉默,平時納蘭軒看見了她總是很多話,可是今天的納蘭軒卻一句話也沒有,納蘭軒的臉微微往下埋著,又繼續陰影灑在他的臉上,遮住了他的表情,讓他看起來有幾分陰沉不定。
「在這裡坐好。」納蘭軒站起身來,走到了場中央。
他從籃筐裡拿過一個籃球,開始一個人打著籃球,帶球,奔跑,投籃。
他的表情認真而嚴肅,彷彿他並不是一個人在打,他的面前似乎有一個隱形的對手,他不斷地帶球,奔跑,換球,跑位,就好像他的面前有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正在和他較量著。
他想要開口問清楚,解開心中的疑慮,卻又不敢這麼做,他在害怕,怕聽到唐佐和最真實殘忍的回答。
他想要問,卻不知該怎麼開口,難道他要親口問她,「你是不是和你們家少爺上過床了?」這種難以啟齒的問題嗎?
如果她回答不出來,或者她回答「是」的話,他又該怎麼辦呢?難道這就是他想要的問答嗎?
納蘭軒拼命的打著籃球,上籃,投籃,灌籃,他的面前站了個隱形的敵人,這個敵人是唐門,他揮灑著汗水,不給自己一刻停歇,他知道,他心愛的女孩現在就坐在觀眾席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為了他心愛的女孩,他必須要贏。
即使沒有對手,即便這是一場屬於他一個人的籃球賽,他也必須要贏。
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比賽,而他,即使沒有對手也絕不能輸。
唐佐和看著納蘭軒,她敏銳的察覺出了今天的納蘭軒很不正常,她看著納蘭軒那樣拼命的打著籃球,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的雙手不安的攪在一起。
她看著納蘭軒那副認真又拼命的模樣,忽然覺得,納蘭軒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或者,白莎莎已經把她的事告訴了納蘭軒?
唐佐和嘆了口氣,她已經貪婪的霸佔了納蘭軒這麼久,是時候該放手了,知道了也好,這本就是納蘭軒應該知道的,他有這個權利,只是她一直自私的想要把一切隱瞞下來罷了。
知道了,就該放手了,她嘆了口氣,散了吧,對大家都好,對她好,對唐門好,對納蘭軒也好。
這一場愛戀已經從三個人的糾纏發展為n個人的糾結了,她不想再這麼繼續糾纏下去。
就當是放所有人一條生路吧。
籃球被狠狠地灌入籃筐裡,然後落到一旁,這一次納蘭軒終於不再去將籃球拾起來,他喘息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臉色有些微微發紅,身上的衣衫已被汗水盡數染溼,他朝著唐佐和的方向大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