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到底是誰的錯
陳政的吻霸道和兇戾,陳政的動作不再如往日那般溫柔,陳政不再是那個細心對待她,把她捧在手心裡疼著的陳政。
可是安莫言卻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愛他。
因為他們馬上就要分開了,陳政不再是那個只屬於安莫言一個人的陳政,轉身之後便是陌路,從此再無瓜葛,再見的那一天,或許,陳政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值得他去疼去愛的女人。
而那個女人,絕對不會是安莫言。
安莫言的心揪得生疼,眼淚不斷流淌下來,她的雙手牢牢地勾在陳政的脖子上,她眼也不眨的看著陳政,想把陳政最後的模樣刻在腦海裡,生怕一眨眼陳政就會從她眼前消失不見。
「賤人,回答我,是唐門比較能滿足你,還是我更能滿足你?回答我!」陳政的目光中不再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身下的女人彷彿他從未愛過。
陳政的動作很粗暴,安莫言默默地忍受著,身體的疼痛遠遠比不上心的疼痛。
只要陳政以後能夠過得好,一切的一切就讓她來承擔吧,醜話全讓她來說,惡人都讓她來當,為了深愛的男人,即便是做一次惡人也無妨。
就算陳政以後恨她一輩子也好,她也人了,只要能知道陳政還活著,和她站在同一天空下,呼吸著一樣的空氣,只要陳政從此能夠過的好,就夠了。
真的夠了。
終於,陳政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伏在安莫言身上再也不動,半晌過後,陳政抽身而出,從安莫言身上離開,走進浴室。
「嘩啦!」聽到浴室中傳來的水聲,安莫言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默默地流著眼淚,現在的她就像一具行屍走肉。
陳政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將衣褲穿好以後,他走到了安莫言的身邊,此時的安莫言仍然保持著之前的肢勢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你知道嗎,你也不過如此,我原以為你和別的女人是不同的,但是經過剛才,我突然發現你也不過如此,不管是在床下的表現,還是在床上的表現。」陳政整了整衣領,蔑笑著,冷聲說道。
安莫言沒有說話,她知道陳政現在是恨她的,她既然故意惹怒了陳政,就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
安莫言的心裡一半疼痛,一半高興,她在替陳政高興,因為她知道,陳政這一走就不會再回來了,從此以後,陳政就可以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你知道嗎,你的表現連妓女都不如,我花錢買一個高階妓女都比你划算!你以後恐怕得多練練床上功夫,這樣才能保得住你的鐵飯碗,否則我怕你的大老闆遲早會叫你滾蛋,到時候再也沒人包養你了!」陳政冷笑著說道。
他是在報復安莫言。
愛的反面就是恨,若非心中有愛,又怎麼心中帶恨。
還恨著,恰恰說明了他還愛著,真正的不愛不是恨,而是冷漠,徹徹底底的冷漠,關於她的一切他都不再有任何感覺,這才是真正的不愛。
「這個不用你操心,沒了唐門,我還會繼續去找別的男人,願意包養我的男人多得是,而你,只需要離我遠一點,別斷了我的財路就行。」安莫言冷聲說道。
「哼!那你有沒有想過,青春易老,容顏易逝,當你美貌不在的那一天,那個男人還會繼續要你?你就這麼心甘情願的給這些男人當情婦當一輩子?」陳政皺著眉說道。
「快活一天是一天,我寧願只有一天過得瀟灑快樂,也不願和你去過苦日子,你趕快走吧,要是唐門忽然回來就不好了,你要是一槍被他打死事小,連累了我就苦了,要再找到一個像唐門這麼有錢又大方的男人,很難。」安莫言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她的眼神很空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她說話的表情很冷漠,語速很機械,這些話純粹只是為了把某個男人氣走而已。
「不可救藥!我告訴你,錯過了我,會是你這一輩子最大的損失!我保證,你再也不會找到比我更愛你的男人!你就慢慢後悔去吧,等到你容顏老去的那一天,你再想回頭來找我,我也不會再理你了!」陳政被安莫言的話氣得臉色鐵青,他已經徹底對安莫言失望,他沒想到,自己一直深愛著的女人的真面目竟然會是這副模樣,這太讓陳政失望了。
安莫言忽然坐起身來,她看著陳政,差一點就忍不住脫口而出那一句「帶我走吧,我們私奔吧,我們逃吧。」,可是她不敢,她不敢拿陳政的命來開玩笑,她怕這一把會賭輸,賠上的是陳政的命,她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