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蔻年作品少爺的禁奴少爺的禁奴卷二情債肉償123煎熬
這一晚,對唐佐和來說,絕對是人生中最難熬過去的一晚,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忍受著煎熬。
這種煎熬是從身體到骨子裡的疼痛,她緊咬銀牙,逼迫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聽,不要去想。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她知道今晚白娜娜絕對會留在唐家過夜,留在唐門的房裡過夜,以唐家未來女主人的尊貴身份。
而她,僅僅只是唐家一個卑微的下人,她有什麼資格阻止?她又有什麼權利說一個不字。
她把自己關在浴室裡,躲在浴缸裡,冰涼的水不斷淋下,卻澆不滅她心裡的憤怒和妒忌,她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雙腿,指甲深深陷進大腿的肉裡,肉體的疼痛根本減輕不了她心上的痛。
她無法抑制自己的妒忌,因為她深深深愛著的男人此時正在另一個房間的大床上,和另一個女人糾纏在一起翻滾著,她不敢想象此時此刻唐門正在和白娜娜做著什麼,可是這件事不用猜也能想得出來。
唐佐和很痛苦,她寧願現在就去死,也不願自己那麼痛苦。
也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身體在冷水中變的逐漸冰涼,直到麻木,從身體到心靈的麻木,直到大腿被自己掐的流出血來,直到嘴唇被咬破,直到被自己的眼淚淹沒。
她終於倒在浴缸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唐佐和是被幾個老媽子在浴缸裡發現的,幾個老媽子準備進來給唐佐和梳洗換衣,結果卻看見床上是空的,浴室的門是半掩著的,她們走進來,發現唐佐和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裙昏睡在滿是冷水的浴缸中時,幾個老媽子嚇的立刻尖叫出來。
白色的長裙緊緊貼在唐佐和的身上,她被幾個老媽子合力從浴室裡抱回床上,又是拍胸口,又是掐人中,幾番折騰這才把唐佐和給弄醒。
還算唐佐和命大,沒有溺死在浴缸裡,經過昨晚的折騰,傷風感冒自然是免不了,今天也沒法去學校了,王醫生來開了一些藥,又囑咐了一番,這才離開,麗莎下樓給學校打電話請假,幾個老媽子伺候唐佐和躺在床上吃藥。
伺候唐佐和吃完藥,幾個老媽子這才怏怏地離開,唐佐和躺在床上,嘆息著,為什麼昨晚沒有溺死在浴缸裡,如果真的就這麼不聲不響的死了,現在也就不會這樣的痛苦。
如果,她死了,唐門會傷心嗎?或許會吧?她覺得唐門還是對她有一些感情的,如果她的死能夠讓唐門傷心,哪怕只是為了她留下一滴眼淚也好,那也值得。
她又在床上躺了一會,直到聽見有人開門走進來的聲音。
「聽說你生病了,我特意來看看你,怎麼樣,還難受嗎?」來人一邊笑著,一邊朝她走過來,這笑裡竟然帶了幾分幸災樂禍,唐佐和毫不懷疑,這女人就是來看她笑話的。
不僅僅只是看笑話,而且還是用勝利者的身份來炫耀。
唐佐和坐起身來,看著白娜娜,冷笑了一聲,「這裡又沒別人,你何必還要惺惺作態,想說什麼就直說吧,就算繼續演戲也沒有觀眾來看。」
「呵呵……」白娜娜輕笑了一聲,踩著妖嬈的步伐慢慢走到了唐佐和的床邊,腰肢一扭,坐在了唐佐和的身邊,她看著唐佐和這憔悴的模樣,她忽然嘆了口氣,嘴裡發出「嘖嘖!」的嘆息聲,「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過了一晚就憔悴成這副模樣了,我聽張媽她們說,今早是在浴缸裡發現你的?何必這麼想不開呢?哎!可憐啊。」
「張媽果然多嘴。」唐佐和冷笑了一聲,她早就知道這幾個老媽子的嘴有多遭了,到處去說三道四也不奇怪,而且白娜娜現在是唐家未來的女主人,這個幾個老媽子自然要去討好她。
「好妹妹,何必呢?好男人多的是啊,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呢?要不要姐姐給你介紹一個啊?」白娜娜笑著問道。
唐佐和眉頭一皺,心中一惱,瞪了白娜娜一眼,「還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吧。」
她和白娜娜之間,實在沒什麼話好聊。
況且她現在確實已經輸了,她是輸家,而白娜娜卻是勝利者。
白娜娜說得對,雖然她贏了白娜娜這麼多年,從十三年前就贏到了現在,可是白娜娜只需要贏她這一次,她就已經輸掉了全部,這一生都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