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唐門冷笑了一聲,雖然他確實驚愕了一秒的時間,但是一秒以後,唐門迅速的伸出右手,將唐佐和的膝蓋狠狠握住,他冷聲說道,「憑你,還嫩了點,你這種小兒科的計量就不要在我面前用了。」
於是,唐門就這麼握著唐佐和的膝蓋,少女保持著左腳站立,右腳膝蓋被人握住,高高抬起的肢勢,無法動彈。
兩人就這麼互相對視著,用憎恨的目光怒視著彼此,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唐佐和的鬢角漸漸淌下不少汗珠,這樣的對持,吃虧的肯定是她,她就像一隻單腳站立的丹頂鶴。
「放開我!」唐佐和怒吼著,掙扎著,想要將右膝蓋從唐門的手中掙脫開來,然而唐門的力氣實在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唐門用力的握住唐佐和的右膝蓋,任隨少女怎樣掙扎他都沒用鬆手的意思,他眯起雙眼,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唐佐和,看著唐佐和惱怒的神情中夾雜著幾分尷尬和羞愧,唐門竟然覺得很開心。
漸漸地,唐佐和感到光憑一隻腳站著實在是支撐不住,這一刻,她忽然很佩服那些光憑一隻腳就能站著睡覺的鳥類,她掙扎著,卻被唐門越握越緊,她的右膝蓋被唐門握在手裡,她每掙扎一次,就只能用左腳在地面上蹦躂一下。
唐佐和又氣又惱,她知道,唐門這是故意要看她的笑話!這一刻,她有一種快要囧死的感覺。
「你太可惡了!太可惡了!」唐佐和惱羞成怒的看著唐門,怒斥著一臉淡笑的唐門,她的模樣如此窘迫,而唐門卻好像在戲耍一隻猴子一樣,臉上帶著嘲諷的笑,看她出醜。
「哈……」唐門竟然笑出聲來,彷彿覺得玩弄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唐門忽然發現,原來戲弄她比強迫她更有意思。
唐門捏著她的右膝蓋,讓她保持著單腳站立的肢勢,引導著她,開始在房間裡慢慢的轉起圈來,唐門慢慢的走著,每走一步,她就被迫,不得不隨著他用左腳跳著。
「你放開我!放開我!」唐佐和又羞又惱,她從來沒有這樣丟臉過,而且還是在唐門的面前,她就像是一隻雜耍的猴子,而唐門就是那個戲耍她的人,唐佐和伸出雙手亂舞著,卻只是徒勞,不管她的手如何拍打唐門,唐門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緊緊捏住她的右膝蓋,拉著她在房間裡慢慢走著。
她就這樣被唐門捏著右膝蓋又在房間裡繞了一大圈,汗水一滴滴順著鬢角滑下,她快要支撐不住了,天吶,原來用單腳跳著走竟然比長跑還累,她狠狠地瞪著唐門。
「好玩嗎?」唐門忽然停了下來,狹眸緊盯著她,看著她的汗水一滴滴順著鬢角流下,看著她被累的氣喘吁吁的窘迫模樣。
終於能夠喘一口氣,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她抬起頭,只是憤恨的瞪了唐門一眼,沒有開口問答他的問題。
這種問題根本就是為了侮辱她而問的,她如果回答不好玩,那麼唐門就會再繼續帶她「玩」一會,直到她回答好玩為止,她如果回答好玩,那麼唐門就會用言語來侮辱她。
「我在問你話呢!回答我!」看到小女孩竟敢無視他的問話,唐門有些惱怒,語氣加重了幾分,用力將她的右膝蓋高高抬起,鄙視著她,逼迫她回答他的問題。
她驚呼了一聲,本想繼續和唐門倔下去,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快支撐不住,她的左腳已經有些發麻,麻的有些疼了。
「回答我!」唐門又加重了幾分語氣,逼視著她,將她的右膝蓋又抬高了一些。
她緊咬著下唇,反正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向唐門低頭了,她實在支撐不住了!
「好玩。」她緊咬著下唇,輕聲說道,終於又一次對唐門妥協了。
「即使這樣羞辱你,你也覺得好玩嗎?你果然賤到骨子裡了,這也難怪,從皮肉到骨血,都流著卑賤的血液。」唐門輕笑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他冷冷的看著唐佐和,右手一鬆,就這樣放開了她。
「砰!」的一聲悶響,就在唐門放開手的這一霎間,唐佐和的身子不受控制往後跌去,她的左腳早已麻木,根本站不穩,唐門放開了她的右膝蓋,她立刻失去了重心,重重的往後跌去。
臀部傳來一陣劇痛,她跌坐在地,淚水早已沾溼了她的臉頰,她抬起頭,怒視著那個高高在上,俯視著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