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對著納蘭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唐佐和也將頭埋了下來,躲在課桌下面悄悄地吃著白糖糕。
「笨蛋,你也吃!」唐佐和掰下一小塊白糖糕,硬是塞到了納蘭軒嘴裡,看著納蘭軒茫然失措的模樣,唐佐和忍不住偷笑起來。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悄悄躲在課桌下面吃著白糖糕的時候,不遠處的白莎莎卻一直盯著這邊。
白莎莎的右手緊緊握住,臉色氣的煞白,氣的渾身發抖,她的眼神充滿嫉妒以及不甘,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兩個親密無間的人,白莎莎只覺得胸口被人點燃了一把火,如果再不發洩出來,這把火就會把她整個人給燒了。
「莎莎,別這樣……」坐在白莎莎身邊的趙秋風輕輕嘆了口氣,握住了白莎莎的左手,眼神滿是擔憂,轉過頭與白莎莎注視著同一個方向,她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已經快氣的爆炸。
「為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如她了?為什麼納蘭軒要選擇她,而不是選擇我,為什麼……」白莎莎不甘的自語道,眼角淌下兩行淚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了六年的男生和另一個女生甜甜蜜蜜的躲在課桌下面吃白糖糕,看著他們湊在彼此耳邊輕聲細語,他們甜蜜的就像兩塊蜜糖,而她,卻只能像個傻子一樣躲在遠處默默窺視著,白莎莎恨不得將唐佐和剝皮抽筋。
從小到大,只要是白莎莎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她在白家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就連姐姐白娜娜也要讓她三分,對她寵愛有加,可是,這個女生,卻硬生生的從她手上把她最喜歡的人給搶走了,而且還不斷地在她面前炫耀著,上演著他們之間的甜蜜戲碼,完全不顧白莎莎的感受。
「莎莎,沒了他,你還有更好的,喜歡你的男生多的是,何必非要納蘭軒不可,不要折磨自己了……」趙秋風輕聲安慰道。
「我不……我不……」白莎莎搖著頭,語聲中帶著三分悲涼,七分不甘,哽咽著說道,「除了他,我誰也不要,我只要他,只要他……」
「莎莎……」看到白莎莎這副模樣,趙秋風也是真心的無語了,實在不知道該再說點什麼才好,只能伸出雙手緊緊捏住了白莎莎的左手,表示給她一點鼓勵。
「唐佐和,你給我等著……」白莎莎狠狠地瞪著唐佐和,咬牙切齒地說到,「今天你加註在我身上的一切,以後我會一點點全部還給你,我要你比我痛苦一百倍……!!」
放學以後,唐佐和納蘭軒和往常一樣,並肩離開學校,只是他們沒有發現,就在他們的身後,幾個小女生一直緊隨著他們,其中一個小女生更是面色陰沉,恨不得將唐佐和生吞活剝。
「莎莎,算了,你再這樣繼續生氣也無濟於事,她是唐家的大小姐,我們動不了她。」趙秋風嘆了口氣,忽然又伸出手指了一下不遠處賓士車上戴著黑超的黑龍,「你看,那個就是唐家的保鏢,聽說是專門保護唐佐和及接受她上下學。」
「你看,那個保鏢大叔多可怕,滿身肌肉,身強力壯的,要是被他揍一下,估計我們就直接被打死了,還有,我聽說唐家的保鏢都隨身帶著槍的,可以隨便殺人!好可怕。」趙秋風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就不信,我還對付不了她!」白莎莎咬著牙,恨聲說道。
「莎莎,不要衝動啊,要從長計議!」趙秋風開口勸道。
唐佐和與納蘭軒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校門,開啟車門,唐佐和對著納蘭軒揮了揮手,互相道別,這便坐上了車。
「小姐,你和納蘭少爺的關係似乎特別好。」黑龍忽然轉過頭,看著唐佐和。
「還好吧,我和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啦,交個朋友都不行了。」唐佐和撇了撇嘴,似乎對黑龍的話挺反感,她這個年紀,正是最討厭被人約束管教的年紀。
「不是不好,只是希望小姐能夠和納蘭少爺保持距離,如果讓少爺誤會了就不好了。」黑龍面無表情的說道。
「怎麼了!什麼叫讓少爺知道就不好了,我是人,我有自由,我有交友的權利!奇怪了!」唐佐和勃然大怒,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黑龍的話狠狠地戳到了她的痛處,她現在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她是少爺的女人這個事實。
因為這會讓她感覺自己很卑微,是一個必須依附於唐門才能生存的女人,她找不到自己存在的價值,她不想當一個米蟲,一個只要乖乖躺在床上就衣食無憂的米蟲,她覺得自己就和唐門身邊那些被圈養起來的女人沒什麼區別。
其實,本來也是沒什麼區別,她們都是唐門的女人,都是唐門圈養起來的美麗金絲雀,唯一不同的就是她是家養,而那些女人卻是野生圈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