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無止盡的報復
唐門走進了唐佐和的房間,和每一次他深夜進來一樣,稀疏的月光依舊不冷不熱的灑在房間的地板上,有幾道月光悄悄從落地窗簾的縫隙中透了進來,投在唐佐和沉睡著的側臉上。
少女的睫毛在微微振動著,就連呼吸,也是那麼小心翼翼。
生活在唐家,生活在這個壓抑的環境中,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著,就連呼吸,也不敢太用力。
唐門坐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唐佐和沉睡著的面容,唐門的雙眼漲的血紅,酒精已經慢慢上頭,或許他已經醉了,或許他還沒醉,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他想醉,那他就是醉的。
就算他沒有醉,他也可以做任何他想要做的事。
看著唐佐和沉睡著的靜好面容,唐門感覺心口處一陣絞痛。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她和她的母親,簡直長的一模一樣!
唐門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著,血紅的雙眼透出一道兇戾的寒光,他死死的盯住唐佐和靜好的面容,刺痛如同一支響箭呼嘯著穿過心臟。
唐門的目光中是恨,是怒,是氣,唯獨沒有愛。
他就這麼坐在床邊,死死的盯住沉睡著的少女。
二十分鐘以後,唐佐和忽然做了個夢,她夢見她在無邊無際的狂野上奔逃著,身後有人不斷的追逐,拿著刀,要把她殺掉,當她回過頭去的那一霎那,竟然看見那個一直追著她的人,竟是唐門!
「啊!!!!!」
那一瞬間,唐佐和被徒然驚醒,她猛地睜開了雙眼,感覺心臟處仍在劇烈的搏動著。
就在這時,她看見自己的上方竟是一團黑影,那是一個人的朦朧身影,有人坐在床邊,正在死死的盯著她。
「啊!!!!」
又是一聲驚叫,唐佐和被嚇壞了,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她看著那個坐在黑暗裡直勾勾盯著她的人,血紅的雙眼猶如嗜血的兇狼,在黑暗中死死盯住他的獵物!
她就像是一隻無助的羔羊,午夜夢迴之時被徒然驚醒,然後看見對方正在死死的盯著她,盯著屬於他的獵物。
「少爺,是你嗎?」片刻之後,她終於回過神來,稍定心神,她坐起身來,月光太稀疏,她看不清黑暗中那個人的臉孔,但是憑藉著她的直覺,她知道這個人是唐門。
因為在唐家,除了唐門,沒有別人敢三更半夜偷偷溜進她的房間,不,這不算溜,整個唐家都是唐門的,唐門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這怎麼能算是溜呢?
作為唐家一個身份高貴的下人,她有什麼資格說少爺溜進了她的房間呢,就連她的人,她的命,都是屬於少爺的。
沒有回答,等來的只是一片沉默,黑暗中她能清晰的聽到唐門的急促的喘息聲,不斷傳入她的耳中,她能聞到唐門身上濃濃的酒氣。
「少爺,你喝酒了?」她張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不知道唐門已經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多久,她感覺身體內部忽然流出了一股奇怪的暖流,這暖流讓她羞愧不已,卻又極度興奮,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光是這樣看著唐門,悄悄地想著,當她沉睡之時,竟然會有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黑暗裡,窺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這讓她感覺自己在唐門面前已經完全透明,她的一舉一動,都被唐門盡收眼底。
恐懼,顫慄,顫抖,興奮,種種複雜的情緒盡數湧上心頭,她愕然的看著唐門,開始感覺到害怕。
唐門的眼神讓她感到害怕,唐門的沉默也讓她感到害怕,她不知道唐門要對她做什麼,或者,就這樣一直坐在床邊,看她一整個晚上?
可是,她已經醒來,她無法繼續在唐門定定的注視下繼續睡覺,這一刻,她多麼希望自己並未醒來,如此一來說不定她就能安然度過這一晚,一覺睡到天明。
「你這個卑賤的女人!無恥的女人!賤貨!」唐門怒視著唐佐和,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許久未見的仇人,唐門沉重的喘息著,縱身撲了上來,將唐佐和重重壓在身下。
唐佐和徹底驚呆了,她不知道少爺為什麼要這樣辱罵她,她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唐門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