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忍不住在心底給顏如玉取了個外號——天山童姥。
為了避免讓小丫頭尷尬,所以顏如玉沒有讓麗莎跟著一起進來,而是單獨帶著唐佐和進到後院的廂房中。
房裡的光線很昏暗,顏姐沙啞中帶著幾分滄桑的話語在昏暗的房中聽起來竟有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小丫頭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坐在顏姐面前,聚精會神的聽著她給她講述一切關於女孩子應該知道的事。
「你很幸運,能得到少主的喜愛。」顏姐看著唐佐和,目光中帶著幾分豔羨,隱藏了一些複雜的情感,忽又嘆了口氣,「可是,得到男人的歡心不難,難的是維持。」
「一旦新鮮感過去,女人應該如何繼續獲得男人的喜愛呢?」顏姐輕輕拍著唐佐和的手,道,「那就得看這個女人的本事了,看你能否懂得如何迎合男人。」
「啊……!」小丫頭坐在顏如玉的面前,聽著這些話,有些似懂非懂,但卻也懂了一大半,她羞紅了臉,恨不得鑽到地裡去,幸好和她說這一番話的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而不是麗莎,否則的話只會更加尷尬。
「更多的時候,男人享受的是追逐的快感,而不是得到以後的天長地久,越是優秀的男人,越難長情,當兩個人彼此從陌生到熟悉,最初的新鮮感會漸漸被麻木所取代。」顏姐嘆了口氣,點燃了一支菸,開始絮叨起來。
「女人會習慣男人的習慣,而男人卻最討厭所謂的習慣,他們要的是征服的快感,追逐的刺激,而不是一成不變週而復始的習慣,當他對你不再有新鮮感的時候,你的一切都是錯的。」顏姐繼續說道。
「是嗎?可是我也天天都陪在少爺身邊啊,少爺好像並沒有厭煩我啊。」小丫頭眨著眼說道。
「你錯了,少主他現在沒有厭煩你,只是因為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女人。」顏姐彈了一下菸灰,笑著說道,「如果一個男人在還沒有得到你之前就已經對你諸多厭煩,那麼在他得到你以後,只會對你更加惡劣。」
「啊……!?」聽了顏如玉的話,唐佐和立刻羞紅了臉,小腦袋埋得更低了。
「男人的世界有兩樣東西,權財和女人,而女人的世界卻只有一樣東西,那就是男人,男人就是女人的全世界,但是,當一個女人的世界裡只有男人的時候,她是悲哀的,這種女人最容易被男人所拋棄,例如,曾經的我。」說著說著,顏姐竟然自嘲般的輕笑起來,深吸了一口指間的香菸,再吐出一圈好看的菸圈兒,小丫頭抬起頭看著顏姐,恍惚間竟覺得這個女人是在跟她講心事。
「男人靠征服世界來征服世界,而女人卻靠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這個道理你現在可能不懂,但是你將來長大成人一定要懂。」說完,顏姐便將手中吸完的菸頭掐滅,丟到一旁。
「現在,我就來教你怎樣迎合男人,如何服侍少主。」小丫頭是坐在床邊的,顏姐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話剛說完,顏姐便站起身來,輕輕一推就將小丫頭推倒在床,蘿莉果然有三好,身輕體柔易推倒,將小丫頭推倒在床以後,顏姐便壓了上去。
如魔如幻一般的囈語在小丫頭的耳邊輕輕響起,顏姐的話就像是一種魔咒,讓她不敢放抗,只能任由顏姐的雙手在她小小的身子裡遊走著,小丫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奇異快感,有點酥麻,帶著一種致命的魔力,讓她閉上雙眼沉醉其中。
每一次碰觸都給身體帶來顫慄的酥麻感,唐佐和的身體在顏姐雙手的調教下開始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起來,顏姐輕笑著,湊到小丫頭的耳邊,一邊囈語著,香甜的氣息不輕不重的噴灑在小丫頭的耳邊,讓她覺得全身癢得不得了。
「如果,第一次註定是痛苦的,你就要學會怎樣幫自己把痛苦減到最低。」顏姐輕笑著,雙手繼續在小丫頭的身上游走著,「如果我是少主的話,看到你像一條死魚一樣躺著,一動也不動,我一定會生氣。」
「我……」小丫頭聞言臉上又是一紅,臉頰爬滿了緋紅色,羞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別害羞,你已經是個大姑娘了,這些事你必須懂,我是在幫你,免得你將來懵懂無知,無意間得罪了少主。」顏姐笑著,雙眼死死盯住身下那個羞紅了臉的小丫頭,她這一生中調教了不知多少個這樣未經人事的少女,但是這一個,卻是唐家少主親自打了招呼,讓她一定要輕言細語好好對待。
「記住,教你這些是為了將來你能夠好好的服侍少主,除了少主,你的身體不能讓任何男人碰,懂嗎?你的身體,你的一切,包括你的生命,只屬於少主一個人。」顏姐開口提醒著,小丫頭嘴裡嗯了一聲,重重的點著頭。
昏暗的房間裡燃著一種不知名的奇異薰香,燃燒著一種茶靡的誘惑香氣,小丫頭被顏如玉壓在身下,顏如玉只是用雙手輕輕的碰觸著她,僅用言語便教會了她男女之間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