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85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85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85

「快拿著吧。」

安如明白‘小卓子’的意思,出來這許久,是說上房有事找,這樣有了上次回去,自然是抵過她老爹的眼了。

她接過這小玉蝶,謝了恩,眉心,卻是舒展不得。

畢竟,銀啻蒼的傷勢,她無法放下心啊,但,再放不下又能怎樣?

「小卓子,候爺的傷勢真的不輕啊,你千萬求皇上,早些讓院正給候爺瞧瞧。」

夕顏頷首,她放一步三猶豫地出了室去。

夕顏的心下,亦是無法舒展開。

院正是神醫,只是,箭傷之事,若真上到了要處,恐怕並非外力能做多少的。

畢竟太醫的醫術亦是百裡挑一的。

是軒轅聿怕她擔心,瞞了她,還是,銀啻蒼可以隱瞞,不願讓她知道呢?

她想去看他,然,她能去看他嗎?

「在想什麼?」耳邊有暖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百年,她驀地回神,卻不須回身,就知道好似誰。

「想皇上,皇上信麼?」她只把臉順勢伏在躺椅的椅背上,手指輕輕地叩進雕花的格蘭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叩著。

單調的叩擊聲裡,他貼著她,就在椅欄上坐下,修手將她纖細的指尖從格欄裡取出來,柔聲道:

「若想著朕,為何把朕喜歡的纖纖擢素指去叩那死物呢?」

「呀,原來皇上,喜歡臣妾的手指?」她勉強一笑,緩緩回身,其實,她知道掩不去眉心的憂慮。

「本來,不止喜歡愛妃的手指,但,愛妃眉心的那些許的憂意,讓朕卻是無法喜歡起來。」

他第一次喚她愛妃,她聽得出,話語裡,有其他的味道。

他墨黑的瞳眸凝進她的眼底,她並不掩飾,只將臉埋進他的胸懷:「皇上吃醋了?」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滑膩的臉頰:

「以前,或許朕還吃醋,但,現在,朕只是怕,你又藉著朕的意思,送藥之餘,再把朕賜給你的東西賞了別人。」

原來,他都知道了。

這些又怎瞞得過他呢?

「去看看他罷。」

他低聲說出這句話,覺得到她臉上微微的動容,接著,是輕輕地搖頭:

「不去。」

「朕如今不會再計較,魚湯比魚肉更好了。去做一碗西米酪,給他送去。他的外傷應該沒有大礙,只是,人若有了內傷,百藥,都是醫不好的。」

「皇上!」她的身子隨著這句話,猛地一震,一震間,她迅速欠出他的懷抱,抬起螓首,凝向他。

「朕不是把你推給他,除非,是你願意跟他,否則,朕不會再代你做任何的決定。」

許出這句話,是她一直要的。

她要的,其實就是這樣。

「朕是男人,所能容忍的,也只是你去送一碗西米酪。至於這西米酪能不能醫好內傷,就看個人的造化了。」

「皇上信臣妾?」她知道他是信她的,不然,怎會容她這一去呢?

這一去,更多的,是為了讓她心裡不必因著記掛,忐忑不安吧。

「你明知道的事,為何還要問朕。」

「那臣妾不確定的事,是否問了皇上,皇上就願意說呢?」突然想起午膳時的那一幕,脫口說出這句話,她看到,他的眸華一緊,這一緊,她只轉了話題,「臣妾送完就回來。」

「手,好些了嗎?」他執起她的手腕,細細瞧著。

「好多了,不過一碗西米酪,臣妾先予皇上做了,再給遠汐候做。」她嫣然笑道,「皇上現在是先歇會呢?還是一會又要走?」

「先歇會。等你做完,朕喝了,再同將軍去城樓。」

「城樓?」

「只是尋常的巡視,再看下加固城牆進行得怎樣了。」

他的手移到她的下頷,本是無意識地想捏一下她的尖尖,她的臉突然又有些發紅。只訕訕地避過他的手,就要下躺椅。

「皇上,臣妾這就去膳房。」

「去吧。早些回來,陪朕用晚膳。」

「嗯。」她應了一聲,趁他稍微離了身子,往房外行去。

西米酪,她分別做了兩碗,一碗給了軒轅聿的,仍加了蜂蜜,一碗予銀啻蒼的,卻是加了紅糖。

紅糖,益氣補血﹑緩中止痛,正式適合銀啻蒼的。

她先回房端了西米酪予軒轅聿,卻見他一坐在她先前坐過的躺椅上,支著頤,仿似小憩著。

他太累了吧。

昨日,方經歷了那一段,晚上,因著她的邀恩,幾乎是沒有睡的。

她放下西米酪,用暖兜捂著,然後,從塌上取下一條棉被,儘量輕柔地蓋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