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60

情劫深宮錯為帝妻罪妃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60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60

罪妃46

又連名帶姓喊她?

還說髒了他的池子?

夕顏不想再撐著什麼,口一張,哇地一聲,把嗆進的水悉數噴在他剛換好的袍杉上。

她彷彿能想象得到他臉色發青,又弄髒了他的袍裳,該是會把她扔出去罷。

可,好奇怪,沒有。

他只是抱著她,隨手扯了好幾塊的棉巾,沒頭沒腦地裹住她,而後抱著她大踏步走t出去。

臉被籠於棉十內,雖不至於室息,卻也不算好受。

但她沒吭一聲。

好象走了很久,又好象,很快就停了步子。

感覺走了很久應該是這段路並不近。

覺得很快,她想留在他懷裡再多一點的時間。

真是糟糕得要命,他對她這樣的態度,她偏還這般的委屈自個。

若不是念在,他對她實是有情,偏壓抑著,她定是會要他‘好看’的。

其實他受的委屈又何嘗少於她呢?

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她。

哪怕之前,她有懷疑,這些許的試探,她早就明瞭。

缺的不過是他親口承認罷了。

他若不承認她又該怎麼去說,去做呢?

她不要他一個人承擔著一切,只是,他始終忽略了她的感受。

用這樣絕情的方式對她,倘她少點堅強,恐怕先就熬不下去了。

他是認定她的堅強,還是認定她的「失憶」,反予了徹底割捨的契機呢?

鼻子有些發酸,覺到身子一個凌空,恰是他撤手,終是把她扔了出去,伴著周圍,宮女紛紛下跪請安的聲音。

她並沒有擔心,她的後背是否能承受這一扔,事實證明,她的身子觸到的是柔軟的錦褥。

然,他扔的力氣太大,裹在她身上,厚厚的棉巾隨著這一扔悉數散開,她的羅裳偏是也扯開了些許。

將臉上的棉巾扯開,看到他神色淡漠地站在榻前,睨著她。

她不介意眷光外露在他眼前,她介意的,僅是他的眼底沒有她。

是的直到現在還是沒有她。

他寧願抱著她走了那麼遠的路,從天曌官抱回冰冉官,兩官之間隔得並不近,卻讓他一路抱著走回來,哪怕天漸晚,沿途,總有那些宮人是瞧見的。

他對這是不避諱還是存著心,讓人瞧見他這般‘聖寵’她呢’

她的墮馬髻有些散亂,髻上的耶栗綠梅也委頓得不復嬌豔。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伸手,將那朵綠梅從她的髻邊拿下。

這綠梅並不適合她,可,如今,他也不捨再為她別上適合她的夕顏花。

薄唇微啟語音清冷:

「你不過仗著朕昔日子你的一些恩寵,如今,朕抱著你回來,你的虛榮心,也該得了滿足。別再做這些沒有意義的事,記住自個的身份。」

她沒有說一句話,這樣的奚落話語,傷不到她了。

只是,讓她再嘻笑著去回,卻是不能了。

她還沒能做到足夠的淡定從容,因為,即便是裝,底限的尊嚴,都是無法裝做不顧的。

瞧著他轉身離去,她突然想笑,只是,笑語聲起時,眼底有些冰冷,恰是抑不住了。

他不會給她開口提出要求的機會。

從太后安排她進入龍池,他該早識得太后的心思。

太后想用她,來換得他的周全。而他要的,亦僅是她的周全罷了。

宮裡,哪怕礙著那道規矩,至少,因著欽天監的話,目前尚是安全的。他出徵後,即便形式有變,他定會早部署好一切,兌現送她回苗水的約定。

是以,在出徵前,他根本不會容她提出任何的要求,每次拒絕,她看得懂他的心,不會好受於她。

包括,現在,他轉身離去,她終是看到,他眸底不該有的那些疼痛。

如果他真裝得逼真一點,該多好啊,至少,她就真能如他願的退縮,然後割捨。

如果她要恨他,唯一的理由,只會是他偽裝得太不徹底,讓她不能如他所願的退縮,然後割捨。

軒轅聿行出冰冉宮,冷冷擲下一預:

「皇貴妃染上急症,沒有朕的口諭,不得再讓皇貴妃出官門一步,違者,仗斃!」

這句話清晰地落進她的耳中,卻讓她將眸底的那些冰冷,悉數的吞了回去。

軒轅聿,軒轅聿!

她只在心裡喊出這兩聲名字,再是不願說話。

如果情感和誓言也能輕輕撕碎,扔到記憶用不會觸及的角落,那麼,她願意從此就在那片角落沉默。

他的絕情,她不想去聽,卻不得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