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頰,將她略凌亂的髮絲捋至耳後,就象從前一樣。
可,總有些東西,再象不了從前。
「元宵節,過了。」他說出這五字,收回手,起身,往前殿行去。
經過懸掛著紗幔處,他的手一揮,那些許的紗幔就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她隔著那些紗幔,望著她的背影。
那麼近,卻那麼遠。
本該清晰,終是模糊起來。
殿外。
「何事?」
「回皇上,檀尋呈來摺子。」李公公的手躬身奉上一道摺子,「是尚書省的急奏。」
軒轅聿並不看那摺子,只下得臺階,遠離了偏殿,方道:
「念。」
「諾。」
李公公自是知道,連夜用八百里快騎送來的摺子,實是非禁藥事務,斷是不會如此。
一旨唸完,饒是李公公都生生掠出一身的冷汗。
誰都不會想到,尚書省呈上的,是這道摺子,寥寥數語,卻是加蓋著尚書省的封印,及慕風的銘章。
軒轅聿凝著李公公手裡的摺子,僅說了一句話:
「啟駕,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