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22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22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22

他們的轎子,停在行宮內的一處殿宇門口,上書三個蒼勁的大字:「天曌殿」。

他抱著她進得殿時,她略仰了小臉凝著這處殿宇,只輕聲嘟囔出一句:「連名字都照搬。」

「天曌宮,是朕的寢宮,天曌殿,是你和朕的寢殿。」

她的身子在他的懷裡欠了一下,低聲:「臣妾不住這。」

猶記起,太后曾讓她叮嚀著皇上,時常去看看那六位后妃。

如果,她住得離她們近一點,是否,更能順便勸勸他呢?

因為,眼見著,他對她的寵溺,是再容不得別人的寵溺。

這,是幸福,也是不安的源頭。

老天,不會容許一個人這樣幸福太久,這樣的幸福,會遭嫉妒的。

容嬤嬤從小,就這麼告訴過她。

「不住這,你還要去哪?」

「那六位后妃住哪,臣妾就住哪。」

他的面色一沉,不由分說抱著她徑直入殿內,話語在她的頭頂傳來:「直到你誕下子嗣前,都必須住在這,哪都不能去。」

「霸道。」她還了他一句,隨後臉縮排銀貂毛的襟領中,避過他的目光。

「越發不得了,還懂得和朕頂嘴。」

「你寵的。」回得極快,快到,她似乎能看到他被噎到的樣子。

只容許他孩子氣,偶爾,她也可以啊。

當然,這份孩子氣的代價,就是他抱著她的手,用力的抱了一下她,道:「看來朕把你寵得越發重了。」

他清楚她在意自己愈漸豐滿的身子的,也知道,這是她目前的小心思。

哪怕,這份豐滿,是因為孕育了一個生命所必然要付出的代價,可,她還是隱隱地在意。

「臣妾可以自己走。」

「從現在開始,除了朕抱你,你不能自己去任何地方。」

他宣佈出這句話,已把她抱到了那張寬闊的龍榻上。

她的手,在觸到錦褥的剎那,仍是緊緊地勾住他的頸部,絲毫不願意放鬆。

他被她勾住,薄唇,輕點她的絳唇,將這夜晚結束在旖旎的纏綿中。

當然,這份纏綿,最大的限度,也不過是他抱著她入眠罷了。

接下來的四日,他抱著她在正午陽光最暖融的時候,幾乎走遍了這座行宮,惟獨,正中那處被硃紅高牆圍起來的殿宇,他不曾帶她進去。

高牆外,守著幾名護衛,即便如此,那斑駁的紅漆門上,還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鎖,顯見是許久未曾開啟過。

她對這處神秘的禁忌地並沒有多大的好奇,若說她唯一的好奇地方,也僅是諾大的行宮,見不到一朵花朵,除了,因著季節,光禿的枝幹外,有的就是那些松柏的常青。

彷彿,這裡,花朵,才是真正的禁忌。

因為,除夕,寒梅綻蕊,是宮裡最常有的一道景緻,可這裡卻沒有。

其餘六位嬪妃是單獨隔開住在相近的六處殿宇內,這六處殿宇,從內到外,都設了好幾重的守衛,當然一應的用度,譬如膳食,湯藥,也是分了六處單獨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