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11

而,最糟糕的還不止這樣,她被軒轅聿斥責回璃華宮途中恰逢應充儀由宮女扶著出來散心。

應充儀見她抱著那流血不止的貓,遂喚宮女速回宮拿來包紮的繃帶,幫貓處理傷口時,一併問及怎會如此,她是不想說的,可,偏是給應充儀瞧出些什麼,只道,旁人不知道不要緊,若連宮中諸人都以為,這貓是她照顧不周,才受的傷,定會以為,她和先皇后之間的感情不過如此,人去了,連貓都是容不得的。

應充儀這一語雖說得尖刻,卻進了她的心。

臨了,應充儀又似提非提地道,明日就是太后設宴於飄櫻林,屆時諸妃都會與宴,讓她切莫為了這貓傷,誤了出席,反是落人口舌。

這一語,自提醒了好。

她為何要去擔這照顧不周的罪呢?明明就是那一人的錯。

於是,欠缺思量的她,終究成就了飄櫻林那一幕全本摘書

網應充儀,導致皇嗣不保的謀算。

可,她對這一切辨無可辨,誰會相信,應充儀不顧腹中的皇嗣,設下這局呢?

畢竟,于禁宮中,皇嗣是重於一切的!

其後,應充儀小產血崩薨逝,雖應了害人不成終誤己,而太后礙著後宮顏面問題,並未將她的事一併牽扯出來,只額外封了應充儀之父,當時的太傅應學道調任中書省中書侍郎,至於她,則落了一個櫻宴偶染恙疾,特准閉宮靜養三月。

若非其後發生西藺姈‘失貞’自盡的事,恐怕這三月的靜養,終是將她隔得見不得天日。

這,是她於這深宮傾訛,第一次受到的傷害。

第一次,因著他的不再憐惜,受到的傷害。

如今一幕幕的映現,和著太后此刻說的話,只讓她覺到一種可笑的悲哀!

「秉公處置,哀家以為最先該處置的,就是姝美人今晚所為。迷惑君心,白日宣淫,這罪名,可真是不輕的吶。」太后睨了她一眼,這一睨,裡面帶著清晰的輕蔑。

西藺姝冷冷地看著這份輕蔑,她不信,這種輕蔑還能持續多久。

或許,不久的將來,她就能悉數將這些輕蔑還給眼前這素來不喜她、刁難她的太后。

相當初,先皇暴斃,父親擁護軒轅聿繼位,可算是立下過大功,如今呢?不過是瞧人臉色,昔日的恩情,一併地抹煞,充其量,到頭,只是門下省的侍中。

西府一門,僅是為了軒轅一氏鞠躬盡瘁,卻,抵不來太后眼中的一份看重。

今日,太后的用意,她恁再傻,都聽得明白。

藉著前朝的因由,讓她知道,若再一味扯上父親,僅會讓父親顧此失彼。

縱然,三省中立是最好的制衡效果,但,隨著應中書令的上任,這中立的局面,恐怕遲早再次打破。

不過是風水輪流轉中,成就當政者手中的帝業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