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份怦然心動,不過是其它的意味。
只這一覆,他收回手,語音冷冷:
「看來,皇后宮中的甜點,甚是養人,才四日不見,皇后倒真是愈見豐腴了。」
她錯愕地抬起臉,她,豐腴了?
「都是朕的不是,讓皇后在那殿外,傷及鳳體,少不得回宮,自是要多滋補一番的。」
這句話,聽著,似帶著關心的味道,實則,卻是截然不是。
「皇上,臣妾——」
她方要說些什麼,卻被他冷聲打斷:
「朕素覺得,女子一纖瘦娉婷為美,皇后今日這樣,倒把先前的仙姿抹去了不少,真是朕的不是。」
「臣妾惶恐,請皇上容臣妾幾日,臣妾定不會再如此豐腴。」
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難道,真的是這幾日,用了母親特意託人送進宮的補膏,滋補得豐腴了嗎?
但,他稱以前的她為仙姿,又讓她心底起了欣喜之意。
也就是說,她是講過他的眼的。
既然,他嫌她豐腴,那她儘快瘦回去便是。
「皇上,這甜點,是臣妾精心為皇上準備的,還請皇上御用。」
她繼續奉上那蠱甜點,這一奉,她眼底卻蘊了更多的笑意。
「朕乏了,撤了吧。」
「諾。」她忙把甜點復遞還給宮女,輕聲,「皇上,既然您乏了,不如,不如——早些安置,可好?」
猶記起,他予她迄今為止,唯一一次的臨幸,縱是帶著讓她不願去憶及的點滴,卻,在今日,再再讓她帶了女子特有的嬌羞。
「時辰還早,朕並不困。」
「那——那由臣妾為皇上紓解疲勞,可好?」
「甚好。」軒轅聿睨著她,薄唇勾起一道笑弧。
她至他的身後,將以往宮人替她按摩的手法悉數用到他的身上,可,無論她怎麼按,一會,他說重了,一會,又說輕了,好不容易調節到他要的輕重,一會,他又說肩疼,一會,又說手臂疼。
於是,這一折騰,就是兩個時辰。
直她按到手腕發酸,最初,觸及他身子的悸動,漸漸,讓她覺到是種煎熬。
可,他不讓停,她卻是不能停的。
殿內,攏的銀碳溫融,讓她的額際都沁出些許的汗意來,手下的力終是再使不出多的來。
「停了吧。」
恰此時,他的聲音悠悠傳來,讓她如釋重負地停下手。
他稍側臉,睨了她一眼,道:
「怪不得,朕聞到一股怪味,原來,是皇后的汗漬。」
她瞧得清楚,他瞧向她的目光隨著這一句話落下時,帶了幾分的不悅。
汗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