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84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84
「皇上,是否該起駕了?」
是的,他原本晚膳就該往鸞鳳宮去用,只心裡始終惦著她,才沒過去,然,終歸還是要去的。
她心裡,是不捨的,這些不捨很清晰,清晰地,不容她迴避。
但,突然記起同蘅月一早說過的話。
若他今晚不去鸞鳳宮,她知道,自己因著陳錦的緣由,做不到淡然。
糾結纏繞的心境,讓她只側身,以絲帕拭唇來掩飾。
他欲待說什麼,卻見她側了身去,他唇邊莫內何地一笑,終是起了身,對著殿外道:
「起駕鸞鳳宮。」
一語落,他稍緩了步子,眸角的餘光,恰瞧到她要隨他起來。
這一瞧,他唇邊的笑意愈深,回身,溫暖的手撫住她的肩:
「怎麼又起來了?」
「外面不知又下了雪沒。」
說出口的,和心裡想的,未必是要一致的。
一如,她說著這些似是而非的話,實際,卻是,心底的不捨勝過了其它的糾結。
可,他是皇上,六宮諸妃的夫君。
哪怕,她對陳錦有著計較,這不捨看起來,卻是矯情了。
「下再大的雪,這裡,總是暖的,朕出去,也自有御輦,你何必擔這份心呢?」他的話裡,分明是一語雙關的。
她聽得明白。而他呢?
這一刻,突然,他希望她能開口留他。
若她開口,或許,他會留下。
可,她只是低下螓首,語音甫出,卻,並沒有留他。
「臣妾恭送皇上。」她略俯了身。
他又瞧穿了她的心思。
在他面前,連這些許的心思都無所遁形,難道,她真的太過淺薄了麼?
即便,心裡,微微地還是不捨,然,她偏是要掩飾過去。
他聽她又拿著虛禮相待,唇邊的笑意略略斂去:
「早些安置。」
說完這句話,旋即轉身,往殿外行去。
雪色的紗幔落下,殿內,又恢復清冷。
他,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