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80

他的手環著她的腰,她的腰,因著六個月的身孕,早不復昔日纖細嬛腰。

「諾。」蘅月的聲音傳來,隨後是腳步聲慢慢離去。

「皇上,早些安置吧。」

她稍側臉,接近囁嚅地道。

然,稍側的臉,卻再次碰到他的唇,他的唇,柔柔地從她的彼端往下,輕輕地吻住她瑩潤的紅唇,她擔心,唇內還有那藥丸的味道,只緊閉著不肯鬆開,沒有黏上藥漬的另一隻手,輕輕推著他,他用手把她推搡的小手柔柔地握住,低徊的語音在她的唇上響起:「茶,倒是香的。」

她一驚,身子甫一動,正觸到,他某處灼熱的堅挺,她的目光本不該瞧向那處,卻偏是瞧得清楚。

雖然,她只經歷了一次人事,又是在什麼都瞧不到,被困束的情況下。但,這灼熱的堅挺,意味著什麼,司寢彼時卻是教得她清楚分明的。

她的臉紅到無以復加。

但是,以她現在的身子,怎麼可以那樣呢?

他瞧到她臉越來越紅,以為吻住了她的呼吸,甫離開她的唇時,她只地下螓首,輕聲:「皇上,今晚不翻牌嗎?」

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鬆開環住她的手,側回身子:「朕乏了,想安置了。」

她怯怯地凝了他一眼,卻還是瞧到了那處,依舊——

他本是血氣方剛的男子,又是帝王,眼見著,這幾日,都為了陪她,不曾翻牌。

雨露不均,他當然,無處可澤。

她的手,甫要褪去自己的中衣,卻還是滯了一滯,自己的身子,早是不乾淨的,又怎能給他呢?

可,今晚,若這樣下去,他能睡得安穩嗎?

雖然她服下這藥後,就會陷入昏睡,但,在這之前,應該,還是有段時間的罷。

司寢的話猶在耳,她的手,終是在猶豫間,褪了一半的衣裳,低低喚了一聲:「皇上——」

光潔的肩膀裸露在空氣裡,是不冷的。

只是,卻隨著他驀地轉身,凝向她的目光,驟然變得很冷。

「夕夕,你這是做什麼?」

「臣妾——臣妾——」她眼鏡一閉,豁出去般道,「若皇上不嫌棄,臣妾今晚,可以侍寢。」

她可以侍寢?

他突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且莫說,他不是那種不能剋制慾念的君王。

她如今身懷六個月的身孕,加上胎相一直不穩,再如何,她都是不能侍寢的。

他的手絕然地把她褪了一半的中衣拉上,語音低嘠:「朕,不需要。」

他不需要?

她抬起眼睛,眸底,有著一絲,淡淡的失落。

這層失落映進他的眸底,他柔柔地對她一笑,手撫上她冰冷的臉頰:「朕要的,不是你的侍寢,即便你只陪朕躺著,都好過一切。」

「可,皇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