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66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66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23】
身為尚書令的千金,陳媛不會認錯這張臉。
是的,旦凡世家女子,都會參加過宮宴,再如何,都知道,這張臉只屬於巽國的帝君軒轅煥!
她震驚中,忘記去追夕顏,只聽得,那被軒轅煥抓住手臂的女子,硬是撐脫了他的鉗制,隨後,悽利地尖叫一聲:
「啊!」
幾乎同時,她聽到,有什麼東西,從樓梯上摔下去的聲音,她意識到不好,惶亂地朝身後的樓梯看去時,哪裡還有夕顏的影子。
她的心,一下子如墜冰窟,疾走幾步,從樓梯口望下去,夕顏小小的身體摔在樓梯的拐角處,她的頭部正撞在欄柱上,沁出些許的血來。
心,咻地被束緊。
在這緊窒的氣氛裡,她看到,納蘭敬德出現在樓梯的彼端,他目光陰鷺地睨了她一眼,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寒顫中,她聽到,軒轅煥的聲音在後傳來,森冷無比:
「那個孩子是誰,你,為什麼在意?」
那個女子的聲音,陳媛再是聽不真切,她的眼前,只看得到,夕顏額上的血越來越多,那些湧出的血,佔據了她所有的思緒,她緊張地奔到樓梯下,納蘭敬德抱起夕顏,往她的懷裡一放:
「帶她回去!今晚的事,若說出去一個字,小心你的命!」
納蘭敬德警告完這句話,徑直越過她,行到樓上。
這一語出,他似乎再不是昔日,她所熟悉的納蘭敬德。
可,他於她,她又何嘗真的熟悉呢?
嫁於他這幾年,除了,她知道,他是巽國戰功赫赫的襄王,其餘,一無所知。
然,現在,她沒有去細想這些,她抱著夕顏,踉蹌地一路奔了回去。
夕顏自那一晚後,足足昏迷了五日,府中的大夫每日診脈,外敷加內調,但,恁是無濟於事。
她不是沒有想過,張仲的藍絲帶約定,畢竟,張仲縱年輕,可醫術卻是卓越超群的。
然,彼時,恰逢父親致仕歸鄉,府中忙碌混亂,再加上,於繡樓,見到了那一幕,始終哽在她的喉口,而納蘭故德未必會容她現在出府。
窺得了帝君不該窺得的秘密,無論那女子是誰,能讓帝君夜夜出宮相會,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她不用多想,就已明白。
既然選擇於宮外相會,顯然帝君並不願此事被多一個人知曉。如今她能暫保下這命,或許,已屬大幸。
因為,這五日,納蘭敬德同樣沒有到她的房中來,也意味著,暫時容下了她的命。
她陪在夕顏的床榻前,她的兩個兒子,納蘭祿和納蘭福交由奶媽帶著,年歲又大於夕顏,倒是暫不用她操心。
從夕顏到王府以後,她其實,最操心的,莫過於這個孩子。
即便,納蘭敬德沒有告訴關於夕顏太多的事,她所知道的,除了那所謂的身世外,只知道夕顏抱給她撫養時,才剛滿三歲。
頭部的傷口,對一個年僅三歲的孩子,會造成多大的傷害,她不敢去想,每一想,她就心,就會痛到無以復加,倘若,那晚,她沒有睡得那麼沉,那麼夕顏是不是就不會自個跑出去。
就不會目睹那樣一幕。
雖然,她不知道,那一幕為什麼會對夕顏造成這麼大的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