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也狠啊,妾身想借著這事去扳倒皇后,畢竟,您那晚對她說的話,讓妾身,真的恨了她,也認為,她始終是顏兒今後在宮裡的障,所以,妾身想讓人誤以為,是她繡的荷包有問題。因為,那些粉末,再過幾日,就該悉數散落怠盡,到那時,只有這個荷包,是最大的嫌疑。」
她頓了一頓,手,牽住太后的,就象多年前一樣:
「所以,今日的一切,是妾身咎由自取,再怨不得她人。」
「歸根結底,是你不信哀家,然,哀家,確實沒有什麼值得你信的。」
「太后,妾身知道,自己始終會成為顏兒的弱點,這件事,妾身願一應承了下來,妾身只求太后一件事,可以嗎?」
「什麼?」
「顏兒的本性純良,其實,是不適合宮闈傾訛的,這一胎,若是皇長子,還請太后千萬留下她的命。哪怕,就此,放她出宮,好麼?」
「哀家會護她周全的。你,放心。」
陳媛深深籲出一口氣,凝著太后,複道:
「相信一個人,真的很難,否則,你和我,又怎會走到今日,仍相互猜忌呢?只這最後一次,我選擇,相信你。」
這一語,她沒有再用任何尊稱,一切,彷彿,又回到了昔日,她們兩小無猜的歲月。
只是,一切,卻再都是回不去了。
「你安心去吧,哀家不會讓醉妃為這件事,過於傷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