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折磨!
而她,不能反抗。
很無奈,很可悲。
她咬緊了牙,努力抑制那愈來愈無法控制慍意,卻只把下唇咬出絲絲的血痕。
他用力地握起她的手腕,身形一動,人已從駱駝上,躍至她的身旁。
他的身子很重,將高椅壓得略斜了一斜,她順著這一斜,反要捱到她的身上,她硬是倔著,絲毫不再與他靠近一分,反更往高椅旁挪了一挪。
「你如果想死,也找一個好的死法,這種草,是幕蟄草,根本不是什麼艾葉。」
她的眉一顰,她不知道什麼是幕蟄草,醫書裡也沒提過這種草。
她所只知道,是她觀在下身一直在流血。
「服下幕蟄草,很快你就能小產,那樣,倒也省事。」他用最不以為然的口氣說出這句話,伸手撫著她的臉,「求朕,朕舍考慮給你艾葉。」
她凝向他,求他?
他喜歡看到她的低聲下氣,對嗎?
自尊不是第一次被他踐踏。
他口裡可以說著愛,卻用最殘忍的可式對她。
她早該看明白,想清楚。
他,從來,就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的帝王。
而隨著腹中這個孩子伴著她的時間愈來愈長,哪怕僅兩個月,她想,她都不想失去他。
或許,這個孩子,哪怕帶著最初讓她無奈的悲痛,卻也是日後,唯一的倚賴。
所以,求就求,有什麼大不了呢?
她把眸華低徊,口中,嘶啞地說出那三個他想聽到的字:
「我求你。」
透過雪色的紗慢,她看到,銀啻蒼毫無忌怠地擁住耶名姜姬,吃吃地挑逗著她,根本不在意旁邊的那些侍從。
щшш⊕ttkǎn⊕¢o
人,能活到想他那樣,是不是也很幸福?
死,可以死得徹底。
活,就活到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