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四個字,她不再看他,回身,在昏噩吞噬她最後一絲清醒前,這個舉動是她清醒時所做的選擇。
軒轅聿拿著這道鷹符,明白,她對他這一擲時,有些什麼東西,就一併隨著這一擲,斷了。
然,如今,他需要這個。
不僅源於,以他目前的兵力,再多做一次戰役,結果,或許會很糟糕,更由於,百里南的一反常態,讓他必須有所部署。
這樣,萬能平安地帶她回到巽國。
況且,現在,她有了身孕,他不希望,她再把心力耗在這些謀算上,拿走她握有的兵力,好好地將養她越來越差的身子,才是她該去做的。
哪怕,她心裡再怎樣對他不屑,都無所謂。
反正,他在她心裡,從來,都不重要。
他不再看她,回身走出殿外。
西域的夜晚,真的,不比中原。
和白日是截然兩種不同的溫度。
很冷,很冷。
「皇上,奴才替您清理乾淨了偏殿,您早些歇息吧。」李公公出現在一旁,躬身道。
「嗯。」
軒轅聿淡漠地應了一聲,隨李公公往金凰殿的側殿行去。
李公公略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軒轅聿的神色,十個時辰,因為退八密道的匆匆,也由於密道不僅狹窄,而且坑地不平,皇上怕那女子的頸部剛包好的傷口再有問題,就這麼抱著那女子從密道走到王庭。
任誰都知道,皇上的這個舉止,只說明他很在意那個女子。
而那女子,很象一個人,可,李公公並不敢將那女子就當做那一人。
做為奴才,尤其是一個伺候帝王這麼多年的奴才,任何時候他懂得察言觀
色,勝過官裡的任何一人。沒有得到帝王親口允出的事,是不能亂說,更不能亂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