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下,這,給你。」
他從袖中取出另一樣東西,是一件青銅製的鷹符。
「這是?」
「這是苗水族的兵符,用這符,二十萬族兵悉數可為你所呼叫。」
「風長老的意思,是對巽國一站,你不再過問?」
「是,你是族長,這一站該是你立威的時候,並且,我想,這也是族長想要的吧。’
「是,這是我想要的。」她接過鷹符,另執起藥盞,一氣飲下。
他看著她飲下那碗藥,面具後的眸底,洇出意思淡不可及的悲涼意味。
喝下這碗藥,她就不會承受寒毒的噬心。
在沒有天香花做成的天香蠱解這千機寒毒之前,他能做的,惟有如此。
「你去休息吧。’她喝完藥,神智尚清晰錢,對他道。
「是。」
他轉身向殿外行去,並替她關好殿門。
他知道,很快,她就會昏昏沉沉睡去,這樣,對於她來說,就不會有千機發作時的痛苦。
「她如果知道了真相,未必會原諒您。」女子的聲音在迴廊的陰影處響起。
「是,您不能看著她死,可她這樣,比死有好得了多少呢?」那女子的聲音繼續道。
「你今日說的話太多了,做的事也太過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風長老說完這句話,身影迅速地往偏殿行去。
八月初十,巽兵與斟兵交戰與明堰城郊,斟兵用鐵甲陣分批圍剿巽兵,巽兵大敗,斟兵諸巽兵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