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00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00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100

這一刻,他知道。

把鳳環放到她的手心,他的手,那麼近地靠著她潔白的手腕,有些相繞的意味,仿同,喝交杯酒時的纏繞。

這一刻,讓他素來以為冷漠自制的心,都漾起一絲的暖意。

他解得很慢,不知是怕弄疼她,還是,他希望能夠將這樣的時刻延長。

直到他覺得她的手輕輕抖了一下,才發現,維持這樣的姿勢,她該是多麼不舒服。

他凝了神,悉心地把她的髮絲一根不落地完好解開,剎那間,她烏黑柔韌的髮絲從他的指腹滑過時,讓他,募地有想握緊的衝動。

只是,他僅能將這個衝動,化為迅速接過她手裡的鳳環,說出最簡單的兩個字:

「好了。」

她這才將手放下,無意識地揉了一下手腕。

他身上的味道很乾淨,沒有意思久已微醺,她稍側了眸子,看到,他該已沐浴過,然,紅色的喜袍卻依舊穿著。

他將鳳環放到一旁,看著她鋪在几案上的地圖,問:

「怎麼還在看這張地圖,有什麼發現嗎?」

「今天,你和幾個部落頭領商榷得又如何?」她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

他面具後的臉浮起一絲莫奈核,方才那些細微的感覺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這,才是他和她之間維繫的根本。

「這些部落頭領,大部分都是當年苗水族的老人,自然願意與苗水族共存亡。」

共存亡嗎?

她的唇角勾起一道清淺的弧度,不過她藉著清捋青絲至螓首前,將這道弧度悉數掩去。

「難道,風長老真準備,與夜國拼一場你死我活麼?」

三個字的尊稱,分明是刻意地拉開他和她的距離。

她只做未知,凝向地圖,她頸後肌膚潔白細膩,猶帶著少女特有的芬芳,他離得她很近,目光,似乎是隨她望向地圖,但他承認看,他更多的,是在瞧著她。

她的臉似乎隱隱地泛起些許紅暈,不知是燭影的關係,還是——

她發現了,他在瞧她。

他忙收回眼神,強自鎮靜心神地道:

「族長有何高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