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85
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85
夕顏略顰了一下眉。
「只是什麼?」阿蘭烏黑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道。
「我怕苦,你替我那些蜜餞來下藥,可好?」
「這啊,沒問題,等我一下哦。」
「嗯。」夕顏點類點頭。瞧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她方端起那碗藥,湊近鼻端聞了一聞,然,憑她對藥草的瞭解,這麼問,卻是聞不出絲毫端倪來。
他看了一眼殿外,除了兩名粗使婢女守著殿門外,再無其他人。
這樣,也好.
她站起身,將那碗藥悉數澆在一旁栽著萬年青的盆內。
她不會懷疑風長老對自己的好的,只是,正因為這份好,他對她腹中的孩子,或許,未必是好的。
殿外,風長老並沒有走遠,他站在迴廊的拐角處,看到阿蘭一蹦一跳地走了出來,但,這份蹦跳,再走到風長老面前時,卻轉成了極為端莊的步子。
「她沒有喝。」阿蘭輕啟唇,語音也不似之前的活躍,彷彿變了一個人。
風長老沒有說話,只側了一下臉,阿蘭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您真的要娶她麼?」
「我不娶她,她的孩子怎麼生的下來?」
「她如果要這個孩子,無疑命就沒了,我不信,您捨得看她死。」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既然,她對我有用,我會選擇成全。」
阿蘭欲言又止地深深瞧了一眼風長老,她僅看得到她優美的唇形,除此之外,他的俊朗神姿,她再是瞧不到了
那張鷹形的面具後,他的聲音再次輕輕傳來:
「好好照顧著她,去吧。」
「可她並不信你。」
「我本來,就不值得她信。不是麼?」
說完這句話,風長老拂袖離開,那青色的背影消逝在迴廊彼端時,阿蘭方迅速離開。
天永十三年七月初七,巽國,夜。
陳錦帶著重重的鳳冠,穿著綵鳳霞帔,站在慈安宮前,知道太后允她進入,她方緩緩入得殿內。
七月的天,很熱。
可,她依舊穿著這些繁複的裙袍,被冊為皇后不過六日,這六日,她在這禁宮深深,過得,趨勢戰戰兢兢。
哪怕,面對和她同一宗姓的太后,她依舊是謹小慎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