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的婢女取出一方絲帕覆在夕顏的腕上,他的手打到他的脈上,那些寒毒的跡象已就明顯外,還有——
還有,竟是滑脈。
她竟然,有了身孕!
他隱藏在面具後的神色一滯,她望向他,語音倦怠:
「不過是勞累,對嗎?」
「你先下去。」他沉聲吩咐一旁的婢女。
「是。」
隨著婢女退出殿外,殿的氣氛突然有些僵硬。
他啟唇,這部分僵硬的空氣,驟然變得冰冷。
「族長,你懷了身孕,一個月不到。」
這句話落盡夕顏的耳中,她的表情是怔然的。
旋即,她突然輕笑出聲,這笑愈來愈大,直到她把自己的眼淚都笑的嗆出來,方凝著風長老,語意輕緩地道:
「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玩的笑話。」
她當然知道,這不是笑話,如果是,那也無非是最可笑的事實!
她懷了孩子!
那一夜的凌辱,她懷了孩子!
「這不是笑話,而是事實,族長,你中的千機寒毒,之前我曾說過,已是最後的毒殺期。所以,我推測,或許之前你身體裡有什麼能剋制住這毒,但,現在,這剋制的效力卻已失去,因此,千機在您體內至多蟄伏一個月後,每五日就會發作一次,我會見我所能替你解這毒,可是,這解毒的藥,是熱性的,也就是說——」
「這孩子會不保,對麼?」
她斂了笑意,凝定他,決然地道:
「替我準備一碗紅花湯。」
這一語出時,明顯帶著絲毫不在意的味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