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觸得到她身子的灼燙。
不是正常的燙。
她,還是發燒了。
在沙漠的極地氣候裡,這不啻是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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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她,就地席坐下來,離他們最近的族兵已紛紛下駱駝,未成小圈掩護著。
他接下身上的水囊,並將一枚藥丸塞進她的口中,但,她的齒光閉著,根本塞不進去,他捏住她的下頷,強迫她張開嘴,把藥丸額著水一起送了進去,這要對散熱還是有著一些作用,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
接著,他吩咐族兵就地紮營。
剛把夕顏抱緊帳篷,卻看到她驀地眉尖一顰,把適才的藥丸都吐了出來,瑩白如玉的臉上,起了點點的紅疹子。
她對這藥過敏?
他抱著她的手,覺到分外的沉重。
甚至於,在那一刻,他有了猶豫,可,他還能猶豫嗎?
將她放到褥上,他的手下意識地將她側抱著睡,以防她碰到右肩的傷口,這一抱,她就著這樣的姿勢,竟陪了她整整一個晚上。
沙漠的夜晚是寒冷的,他儘量把被子捂緊她,逼著她用最土的法子發汗,再不敢給她服用退燒有的的藥。
倘若,他沒記錯,木長老在世時和他提過,前任族長伊瀅對一味藥劑芥過敏,看來,這份遺傳倒真的傳給了懷裡的女子。
伊汐,這個名字,其實真的很配她。
也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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