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卷夔龍鎖綺鳳醉臥君懷笑64

根據手札裡的時間推斷,眼前的族民,不是金真族那麼簡單,絕對不是。

「可否借一步說話?」

夕顏啟唇,語音平和。

「當然,族長,這邊請。」那張佈滿皺紋老臉的男子,擦了一下淚水,迎著夕顏往上面的艙內行去。

那些跪叩在的黑衣勁裝男子,這才紛紛起身,依舊如雕塑一樣,樹立在船欄的四周,接著,一聲尖銳的嘯叫,那些海水的魚鰭,都往一個方向聚攏,接著,不見。

阿蘭長大的嘴稍稍合攏,早有黑衣男子,將她帶往底艙。

這是一艘很大的船,上面就建有三層,底下,還有底艙。

在那時,這樣的船,除非是帝王乘坐的船輦能有如此大的氣魄。

由此可見,這麼多年來,苗水族不僅沒有真的銷聲匿跡,反而,逐漸壯大起來,至於金真族,恐怕,正是受命於苗水族。

夕顏漸漸想明白這些,她唯一沒想到的,是她的親生母親,會是苗水族的族長。

不過,手札中提到過一句,母親曾認為她的錯,錯在於她的身份,錯在於容貌。

這麼一聯想,的確,有什麼身份是大錯呢?

在二十年前的會盟結束後,苗水族慘遭三國夷族,除了,族長這一個身份之外,不做他想。

進得第三層的艙內,頭領引著她往正中一個艙室內行去,剛進室,就看到,地上鋪著一塊似乎很猙獰的魚皮,頭領見夕顏的腳步滯了一滯,忙笑道:

「看我都糊塗了,族長很討厭這類兇猛的動物製成的皮毯。」

說罷,道:

「來人,迅速撤下這些鯊魚皮!」

本來守著艙室的兩名男子即刻上的前來,將這塊鯊魚皮抬了出去,底下,露出的木板,依舊是選黑色的,正中,有一點血色的月牙,和那飄揚的旗幟上的圖案完全一樣。

這,難道就是苗水族的族旗嗎?

夕顏對此事沒有一點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