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捕魚的地方,距離旋龍骨很近,恰好就救了溺水的她。
阿蘭一家在在是旋龍谷旁,隸屬巽國的葵鎮有一處小宅,但,他們不常回家住,更多的時候,還是住在這艘船上。
畢竟,對於與民來說,每一次的汛期,無疑就是他們一年內最值得期待的日子。
夕顏沒有告訴阿蘭,她的來歷。
阿蘭也並沒有好奇地問她。
或許,這就是漁民女兒特有的爽朗,不會去問一些別人不願提的東西。
阿蘭一家日期而作,日落而息,捕來的魚,除大部分會賣到集市之外,剩餘的,鐵嫂會做成各種美味的食物,尤其夕顏這一來,鐵嫂更是額外每日用很滋補的魚湯替夕顏來補身。
鐵叔精通一點醫術,負責給夕顏配一些湯藥,這也使得夕顏很快就恢復了體力,除了偶爾會暈船外,腿還不是很方便外,這樣的日子,該是她這三年來,真正舒心的日子。
縱然,僅有短短的三日。
可,阿蘭一家,對她這個素未平生的人熱忱的照顧,讓她真的很感動。
只是,這樣的好日子,註定是短暫的。
她的命運不知道是否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多岐。
第三日的傍晚,當美麗的夕陽灑滿整片看上去很寧靜的海面,變故不期而至。
彼時,夕顏正靠在坑榻上,聽阿蘭講著一些捕魚的趣味,她不知道自己會留在這多久,或許等腿傷好一點,她就該去做沒有做完的事。
然而,在平靜無波的海面,都有波濤洶湧的一刻,此時,隨著漁船猛地一個撞擊,夕顏的身子,差點就要跌下床去,幸好,被阿蘭緊緊抱住。
抱住的剎那,他聽到,船艙外的甲板上傳來一些動靜,接著是慘叫聲,響徹雲霄。
這種慘叫,是人死前所發出的最後聲響。
夕顏聽得清楚,一聲是來自鐵叔,一聲是來自鐵嫂。
當然,阿蘭也聽清了,她原本小麥色的臉,此刻一片煞白。
夕顏覺到阿蘭的身子,一個顫震,鬆開抱住她的手,就要衝到甲板上去。
但,不帶她衝出去,兩名身著兵裝的男子,一用猶帶著血的刀尖挑開簾子,進的艙來。
「喲,這裡還有兩個金真族的餘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