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的不多,但已足夠了。
巽、夜、斟三國血戮苗水一族,又留下畫裡的女子。
為什麼要留下畫裡的女子,她不知道原因,能肯定的僅是,她的生身父親,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才有了她!
而且,還是在清醒狀況下,做的這些事。
她不知道這個禽獸一樣的男人是誰,她只知道,她無法接受!
她不接受這些,不!
納蘭敬德才是他的父親,陳媛才是她的母親。
她無法接受!
拽著那本手札,她奔出這處讓她窒息的洞室。
一路奔著,直到洞的入口處。
她的步子,驟然停住,心裡的痛苦,讓他沒有辦法立刻在進入左面的洞室。
因為,她怕回憶起更多的細節,這些細節都是他童年最初記憶的一部分。
此刻,空氣裡,突然透出一種不正常的種肅殺氣氛。
她發現,天,已太黑。
旋龍谷那段,在沒有硝煙,星星點點的,是零落的燈火。
而,那被斷掉的雲梯彼處,她驚駭地發現,竟有一隊士兵正在試圖搭建著什麼。
這,讓她的心,只覺到一陣莫名的秫意。
她不清楚,那隊士兵是哪國的人馬,可,目的,應該不僅僅是這象徵龍脈的山洞。
難道,旋龍谷的局勢有了大變?
變到,連她的猜測都是錯的?